005 賣力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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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浚源的吻很有技巧性,他微微用力,大手抓騰了我,本能的輕喚一聲,張開嘴巴。

     趁虛而入的舌肆意的沖進了我的口腔,一個火熱而纏綿的吻讓我漸漸把持不住,身體裡的**被勾/引了起來,為了表現我的熱愛和滿足,我抓緊了他的襯衣,将小舌送過去,任他品嘗,任他逗弄。

     “嗯-唔-” 我學着小貓兒舔魚肉罐頭的熱情,回應着他的吻,舌尖敏捷而調皮的舔弄着他的唇,他的舌,他的呼吸,他的火熱,直到睜開眼,對上一雙矛盾的眸子。

     似乎火熱難耐,又似乎不屑而隐忍,似乎沉浸其中,又似乎冷眼旁觀。

     糟糕,我剛才表現的太熱情了,心底裡一涼,忙收回自己正在回應的紅唇,思襯他今晚的詭異,他會告訴我新的消息嗎? “去沐浴,在床上等我――” 藤浚源起身,不留給我任何說不的餘地,我忙起身,一邊收拾了自己的被扯下一般的睡衣,一邊在他面前大方的提上那被他扯下的内褲,而且還要表現出妖娆風流的本性,不理會身後的視線是火熱還是冷漠,我故意身姿袅袅的走向了浴室。

     這張臉,除了唇彩被他破壞,其他的地方還是格外完整的。

     還好,藤浚源從來沒有對我這胭脂紅粉之後的樣子感興趣,不然清湯挂面的擺到他面前,我怕是沒有這麼自然的表現,可見一張面具,騙過了别人,也欺騙了自己。

     我看着豐盈的胸被揉紅了的挺立,不覺苦笑,原來沒有愛,女人的身體也可以敏感,隻要你真的放棄了道德的約束,真心想放縱,那些狗屁的結論将都不成立。

     一邊清洗,一邊思量,待會兒是不是要獅子大開口的要一些錢,還是要一棟房子。

     放了一層聞起來香甜的玫瑰沐浴露,輕輕的揉搓着身上的酸楚,白天在辦公室坐了一天,肩膀還很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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