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他說,姜生,這樣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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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生做了接指手術,總算沒有成為殘廢。

    可是,由于腦部的重創,卻失去了記憶。

    他唯一記得的就是他有一個陶罐,陶罐裡盛滿沙,長着一株植物,叫姜花。

     接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我将通知書展開在涼生面前,給他看。

     他默默地看,默默地看着那印着廈門大學的通知書發呆。

    然後,他的手指劃過通知書上有我名字的第一行,輕輕地念,姜生。

     姜生。

     然後他的眼睛就遮蓋上了大片大片的霧氣。

     我突然很開心,我覺得,這樣,涼生失卻了記憶,就不必再為曾經的所有苦楚而心酸,在這裡,在程家,他會有自己全新的生活,隻是,生活中再也不會有一個叫姜生的女孩子喊他哥。

     九月份,我離開了這個地方,遠赴廈門。

    金陵考去了青島,未央和北小武都分别考在省城裡的一所大學裡,就在我們高中對面。

     未央不想離開,是因為涼生。

     北小武說,他也不能離開,因為他要在這裡,他擔心,如果去了别的地方,小九回來的時候會找不到他。

     而這個城市,對我來說隻有兩個字,不留! 是的,什麼也不留! 在上火車的前一刻,程天佑錯開重重的人海,跑到我的面前,汗水黏濕了他的頭發,他拉住我拖行李的手,說,姜生,這麼長時間,我一直沒有勇氣同你說話,可是,姜生,說完,他急忙從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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