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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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呢? 我無意幫她規劃未來。

    珊珊繼續說道,總之,我不能讓她幹這一行。

    我再幹這一行幹十五年,正好能撫養她。

    你看,我現在一個月也能收入四千多,我已經攢了兩萬塊,一萬塊可以生她下來,一萬塊算奶粉錢,可以養一年,我停工的那一年正好可以撫養她,然後我就得馬上開工,我不能讓人家知道我生過小孩。

    我幹十五年,如果每年能賺差不多5萬塊,這個小孩子就能上學了,就是萬一她有出息,考上了好的大學,我估計就吃緊了,最好還是得想其他辦法再賺一點。

    我最怕就是開家長會,這個地方太小了,不能在這個地方上學,否則一開家長會,一看其他孩子他爹,弄不好都是我的客人。

    我還是換一個别的鎮去。

    幹幾年就得換一個地方,否則别人就知道孩子她媽是幹這行的。

    到了這個孩子十六歲,我還能養。

     我說,你對未來的規劃夠仔細的。

     珊珊摸了摸肚子,說,那是。

    我就崇拜我媽,我從小的心願就是做媽。

     我說,那你不知道這孩子的爹是誰,不是有點遺憾? 珊珊認真地反駁道,不遺憾,反正我從小的心願又不是做爹。

     此刻的陽光又要落下,我們睡的不巧,将白晝全部抹滅去。

    天空裡的黑色濃墨一樣化開。

    我問珊珊餓不餓,我不能整天都将自己悶在這樣的一個空間,我需要開門,但我隻是把自己悶到稍大的一個空間裡而已,那些要和我照面走過的人一個個表情陰郁,但縱然這樣,我也需要新鮮的空氣。

    我順手拿起珊珊的内褲,遞給她,說,穿上吧,後會有期。

     突然間,房門被踹開了,踹房門的力量如此之大,門框的木屑都飛到了窗簾上。

    門撞到了牆壁上又反彈了回去,門口傳來一聲哎呀。

    我還在想是哪個服務員這麼豪放,至少有十個人破門而入。

    我都未及仔細看,被此起彼伏的“站住”“抓住了”“幹什麼”所包圍,我早已經一動不動,周圍的人還在源源不斷地向我壓來,我被第一個人反剪了手,臉被不知道誰的手按在地上,還有三隻手掐着我的脖子,一個人的膝蓋直接跪在我的腰上,兩條腿分别被兩個人按着,但是我感覺至少還有三個人要從人堆裡插進來。

    我覺得很内疚,因為我身上已經沒有什麼部位可以供給他們制服,從他們進來的第一秒鐘開始,我已經一動都不能動,但是他們卻在我的身上不斷地湧動,并且不斷地大喊,不許動。

     我從他們手的縫隙裡看見了珊珊,她被另外五個人圍在牆角。

    另外有一台攝像機高高舉起,被攝影師端過頭頂,在房子裡不斷地拍攝。

    珊珊抱頭蹲在角落裡,我見她扯了幾把窗簾,我想她是要裹身的。

    旁邊有人呵斥道,不要亂動,幹什麼幹什麼。

    珊珊繼續拉扯了幾下窗簾,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我這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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