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節

關燈
娜娜說,那我隻能服從咯,但是我提出來的是一個一個來,而且其他人要在車外面等。

    反正我就是幹這一行的,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至少不用罰款。

     我沉默不語。

     娜娜說,後來我就想,我應該和他們一樣,也要有錄音癖,應該要買一個錄音筆,放在包裡,碰上這種情況就錄下來,然後向相關部門舉報他們,至少他們的工作就都丢了,這叫維權意識。

    那天我好心疼啊,當然,身子也有點疼,但最主要的是腳疼。

    早知道我就不走那些路了,都白走了。

    但是我工作了半個月以後,我就真的買了一隻錄音筆。

     我詫異地看着她,說,你真是敢想敢做,後來你成功了沒有? 娜娜一臉沮喪道,後來失敗了,上次來訛我的那些人隻是城管,後來遇見了警察,沒的商量。

    而且他們還搜出了我的錄音筆。

    在政策寬的時候,别的小姐交代問題以後隻關了一天就出來了,但是我那次關了三天。

     我問她,為什麼? 娜娜說,因為他們說我可能不光光是做小姐,還有可能把嫖客的對話錄下來,然後去敲詐嫖客。

    我當時很生氣,說,你們怎麼能把我想象成那麼肮髒的一個人啊,我一向是賓至如歸的,我怎麼可能去敲詐他們呢?你們怎麼可以這麼污蔑我呢?然後我向他們反映了我上次被城管的“掃黃”隊敲詐強奸的過程。

     我問她,後來呢? 娜娜說,他們記錄了一下,但是我說了至少一千個字,他們隻記錄了幾十個字,我估計他們不會去調查的,他們說,沒有證據,但是看我也不像說謊,但我還要多留兩天,要調查兩天,确定我沒有涉嫌敲詐的行為以後才可以。

    倒黴死了。

    喏,就是這支錄音筆。

     娜娜在包裡翻了半天,将錄音筆翻了出來。

    在我面前晃動幾下,說,就是它,不過我現在也用不到它了,我最希望有一個照相機,可以把孩子長大的過程拍下來。

    不過現在能生下來養活就不錯了。

    這個錄音筆,後來我就用來唱歌。

    我錄了我自己唱的好的歌。

    但是唱得不好聽。

    和明星唱得不好比。

    但是比我那幾個姐妹唱得強多了。

    這個就送給你了,你保存好啦,給你放在扶手箱裡,我走了,我去開房間了。

     我說,去吧。

     娜娜打開車門,又轉身回來,凝望着我。

     我又擺擺手,說,快去。

     娜娜猛一轉身,快步向酒店門口走去。

     我說,等等。

     娜娜緊張地一回頭,問,怎麼啦? 我說,剛才你哭什麼?你說着說着就沒有再解釋。

     娜娜說,嗯,不知道,沒什麼,覺得你好,當客人要和我做的時候,都開的那麼破的房間,你都不要和我做,卻帶我去那麼好的地方。

    還帶我吃東西,讓我坐在車上那麼久,還聽我說那麼久的話,快有好多年了,沒有一個男的聽我說話超過五句,不過我知
0.06972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