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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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孟孟的照片。

    因為孟孟很漂亮,純粹出于圖片欣賞的角度,留着也無壞處,而且她也都嵌在我的大腦皮層裡,不是不見到她的臉就能忘卻,所以我留着她的照片,朋友們真要看看也無妨,對我來說也不是丢人的事情。

    你去看吧,看罷還我。

     那是一張孟孟的彩色生活照,也許是放的時間太長,顔色都已經褪變,我不知道她和劉茵茵誰更漂亮一些,也許誰都不漂亮,她們隻是存在我腦海裡的浮像,海上花一般飄缈遙遠。

    娜娜手裡握着照片,看了一眼,打開了頭頂的燈,又仔細看了一會兒。

    天色漸黑,國道上交通情況複雜,我沒有辦法去看她流露的表情,隻能側了側身子問道,娜娜,怎麼了? 娜娜完全脫離了我給她的抱枕,又低頭看了看照片,貼近到失焦。

    然後嘴角一笑,看着我不語。

     我加了一個檔,說,—到這個點,摩托車就特别多,對面的車都開着遠光,要是穿出來一個摩托車,都看不見它,而且他們都不戴頭盔,一撞就夠嗆,摩托車太危險了,我如果管交通,我就要強行讓那些電動車和摩托車戴頭盔,劫下來沒戴的強行讓他們買,然後駕校裡第一節課就是晚上會車不能開遠光,眼睛太難受了,白天開好幾百公裡不累,晚上開一個小時,眼睛就受不了,要是?? 娜挪打斷我,說,喂。

     我說,嗯? 娜娜把照片還給我,說,我認得她,她就是孟欣童。

     我問娜娜,誰? 旅途上的黑夜除了蒼茫和畏懼以外,沒有什麼好形容的,無論是多麼奇異美麗的地方,到了這一時刻,都隻留下一樣的凄然,有一些莫名亮着的路燈,光的深處不知道藏的什麼,唯有一些集鎮和補胎店能留下一些安全感。

    在月色裡,我能看見視線窮極處的遠山,黑壓壓的一座在深藍色的幕布裡,我開始胡思亂想那些山裡的人家,不知道他們守着群山能做什麼,也許夫妻倆洗了腳以後窩在床上看新聞聯播倍感幸福。

    但他們能遇上對的人麼?他們如何相戀?山裡遇上一個人的幾率有多少?好在對他們來說,生活也無非是砍柴打獵,有大把的時間靜侯着。

    當然我相信,移動着的人永遠比固定着的人更迷茫,我總是從一處遷徙到一處,每到一處都覺得自己可以把飾演了三十年的自己抛去,找到自己性格裡的10号,然後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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