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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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說,我也覺得了,但到了光線亮的地方,大家都能看清楚了,我覺得我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藏的,就放開了,但是到了沒亮的地方,我總是想藏一藏。

     我把被子往她頭上一蓋,說,那你藏一藏,但今天真不用手手和口口了,我明天要去迎接我的朋友,今天晚上我不能亂來。

     娜娜說,真奇怪,你又不是同性戀,還要這樣去迎接一個同性朋友,我能和你一起去麼? 我說,我一個人去。

     娜娜說,好吧,那快睡吧,我要回到我的床上去了。

    你的床太軟了,我的床硬,我要睡硬的床。

     我說,你這個理由真好,一個标準間裡的床還有軟硬。

    對了娜娜,當然,我不會,但是如果我那個什麼的話,你打算怎麼收費? 娜娜猶豫了半晌,說,嗯,我想不收你錢,但我還要收十塊。

     說罷,她一把蓋上被子,把自己蒙在裡面,我隻聽到她仿佛很遠的聲音說,睡覺了睡覺了,收你兩萬塊。

     我本怕失眠,卻很快入睡。

     早上八點,我被鬧鐘鬧醒,我起身僵着身子靠在床上。

    外面突然傳來卡車的爆胎聲,我顫抖了一下。

    娜娜在一邊依然睡得滿臉誠懇,我起床慢慢洗漱,仿佛邁不開步子,并且又洗了一個澡,從包裡拿出一套幹淨的新衣服穿上,回頭看了看娜娜,給她留了張紙條,寫着,千萬别跑,我中午就回來,然後我帶你一起找孫老闆。

    雖然未吃早飯,但我絲毫沒有餓意,隻是胃部有些緊張,還帶動了别的器官。

    我在1988邊上上了一個廁所,再打開地圖,木然開去。

     中午十二點,我回到了旅館,先去續了房費,接着到了房間。

    娜娜已經起床,窗簾完全拉開,桌上還有一碗馄饨。

    娜娜正在洗手間裡洗頭,我說,我回來了娜娜。

     娜娜哦了一聲,說,馄饨在桌子上,你朋友接得怎麼樣。

     我說,娜娜,你不是昨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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