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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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姚書琴在教室裡吃屎,無論她吃得多津津有味,也斷然沒有被搶食的憂患。

     于是就苦了錢榮,眼巴巴地看着姚書琴和全才親密無間,滿腔氣憤,到處造謠說:“幸虧我錢榮甩她甩得早,她這種人是什麼眼光,挑的男生justlikeass,還整天惡心地什麼‘露出屁股戲弄人’moon的另一個俚語釋義。

    ,moon個屁,看他的臉,prat似的,都是青春痘,像被轟炸過,uglyenough!” 一号室的住宿生都奉承:“甩得好!” 錢榮臉上恢複神氣:“那小子還不是仗着他爹,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子最恨這種人,自己沒本事專靠爹。

    ” 林雨翔經過一個星期迷迷糊糊的學習生涯,大傷初愈。

    這個禮拜裡林雨翔做人做鬼都不行,笑都懶得笑,好像自己一笑,就對不起那顆已傷的心。

    文學社裡也情況不妙,他發現他犯了一個錯誤,當初把文學社割成三塊,各設一個組長,到頭來等于架空了他自己的位置。

    林雨翔的話沒人要聽——剛開始對雨翔抱有一種神秘感,後來見這位社長不過如此,隻是一個跑腿的。

    但雨翔一開始太公報私仇,現在連腿都沒得跑——社員怕他私藏文章,都親自把傑作交給萬山。

     寝室裡的情況更不樂觀,首先犯毛病的是水龍頭。

    市南三中的水龍頭像自組了一個政府,不受校領導的控制,想來就來,常常半夜“嘩”一下。

    然後兩個寝室的人練定力,雖然都被驚醒,但都不願出力去關。

    雨翔功力不高強,每次都第一個忍不住起床去關,結果患了心病,做夢都是抗洪救災。

     寝室長終于鬥膽向校方反映,校方出兵神速,忙派兩個工人來修,無奈突然漏水這種頑症曆來不治,兩個工人東敲西打一陣,為學生帶來心理上的保障。

    水管也乖了幾天,寄宿生直誇兩個工人醫術精湛,剛誇完,那天晚上雨翔又倒黴,半夜爬起來關水。

     然後是櫃子。

    市南三中的寝室安全工作薄弱得像浸透了水的草紙,連用“一捅就破”來形容的資格都沒有了,甚至可以不捅自破,經常無緣無故的就門戶大開,而且多半在夜裡,像極了許多發廊的營業方式。

    學校雖然配鎖,然而那些鎖隻防自己人,一逢鑰匙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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