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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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就熟識了。

    院子裡拉着兩串明晃晃的紅燈籠,映得院子裡一片紅彤彤的,好似喜氣洋洋。

    店裡生意不錯,停着好幾部車,老闆指了指停在院牆下的車,問紀南方:“您這車,是帕薩特的新款吧?以前沒見過這樣的。

    ” 紀南方胡亂“嗯嗯”了兩聲,瞥了守守一眼,她果然笑得咬住了嘴角,拼命忍住的樣子。

     偏偏那老闆還說:“看着挺不錯的,比舊款可好看多了,要二十多萬吧?” 紀南方一本正經的點頭:“得二十多萬呢!” 等上了車,守守才無聲的笑了起來,駕駛室頂燈是溫暖的橙黃,因為喝過酒,她的一雙眼睛真的是眼波流,臉上有點紅撲撲的粉,仿佛是一顆水蜜桃,皮薄得掐一掐就要破,所以不能用手拿,隻可以吮,而且一定很甜——紀南方被自己這念頭吓了一跳,連忙坐正了身子,開始倒車。

     他喝了一杯苞谷酒,其實他酒量極好,根本不當回事,開着車照樣上路。

    回去都是山路,蜿蜒曲折,一圈圈繞下去,一層層的盤山路……公路上車并不多,隻看得到兩道寂寞的燈柱射出老遠,偶爾路過燈火通明的集市,瞬息又被抛在車窗後……守守終于睡着了。

    她本來有睡午覺的習慣,這天被他拉出來試車,沒有睡成,所以犯了困。

    她這一睡着就睡得很沉,靠在車門上,仿佛想要蜷起來的樣子。

    車内本來就十分安靜,靜得仿佛能聽見她均稱的呼吸——紀南方有點恍惚,仿佛是那杯苞谷酒的酒勁上來了,心裡隻想快點回去,可是卻又隐隐覺得,還是開慢點好。

     不論開快還是開慢,最後都終于回到她宿舍樓下,把車停下後,他傾過身叫她:“守守,醒醒,到了。

    ” 她睡眼惺松,還有點迷糊:“嗯……到了?” 暖氣吹起她幾根發絲,癢癢的拂在他臉上,他覺得應該是錯覺,因為她的頭發剪得那樣短,怎麼會被暖氣吹到自己臉上?可是她的發絲很,帶着一點她獨有的清甜氣息,沒等他反應過來,自己的唇已經落在她的唇上,跟想像中的一模一樣,仿佛最柔嫩的蕊,楚楚令人不忍深觸。

    他不敢動,隻是這樣輕輕一觸,就此停留,他竟然不敢動。

     她驟然睜大了眼睛,仿佛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過了兩秒鐘後,她才用力推開他,打開車門,有點踉跄逃也似的跑掉了。

     他使勁搖了一下頭,仿佛也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可是隻猶豫了幾秒鐘,他就下車追過去。

    他在樓洞裡追上了她,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已經抓着她的手腕,她開始掙紮,他很幹脆的将她按在了牆上,一手扣住了她的下巴,帶着一種不可理喻的霸道,狠狠的吻下去。

     守守腦子裡轟然一響,仿佛整個人都炸開來,血統統往臉上湧。

    如果剛才那一觸隻是蜻蜒點水,現在的他幾乎帶着近乎野蠻的掠奪。

    他的手臂将她牢牢困在牆壁與他的懷抱之間,她透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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