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暴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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迄今為止,卡德加所見過的最偉大的建築,莫過于坐落在達拉然城外克羅斯島上的紫羅蘭城堡。

    她覆着天青石色厚重石檐的宏偉尖頂和壯麗的肯瑞托大廳使卡德加引以為傲,城堡也因此而得名。

    在穿越洛丹倫進入艾澤拉斯的旅途中,沒有任何建築——即便是麥迪文之塔——能與這座莊嚴的肯瑞托大本營相提并論。

     直到他來到暴風城。

     兩人象以往一樣飛越夜空,而這一次年輕的法師确信他在寒冷夜色中駕馭獅鹫時睡着了。

    麥迪文塞進他腦子裡的知識仍然有效,他肯定自己用雙膝駕馭這種帶翼猛禽的能力,而且感到輕松自如。

    而且這次腦袋裡存放的部分不再疼痛,隻是略微有點悶響,仿佛神經已經痊愈結疤,接收了這段知識信息,但仍然辯識出這本來是他身體以外的異物。

     當卡德加醒來的時候太陽在他身後拱出地平線,使得他猛然一驚,以至于騎下巨大的飛獸稍微偏轉了方向,幾乎落下麥迪文一段路。

    而在他眼前,壯麗的暴風城沐浴着晨曦赫然呈現。

     這是座黃金白銀之城。

    城牆在晨光照耀之下象被城主擦拭過的聖杯一樣熠熠生輝,屋頂光輝奪目如同銀築,卡德加一度以為它們是由無數寶石鑲嵌而成。

     年輕法師搖頭眨眼,才看清原來金色的城牆原來純粹是石質,隻是某些地方打磨得非常光滑,另一些部分雕刻着複雜而精緻的圖案。

    銀屋頂完全由暗藍色闆岩築成,而他所見的寶石,其實是屋頂凝結的露珠在折射着黎明的光華。

     不過卡德加仍然震驚于這座城市的規模,即使在洛丹倫也無出其右。

    在高空中俯瞰,占滿了他的視野。

    他數出一共有整三組城牆圍繞着中心要塞,并由次要的屏障把若幹個區域劃分開來。

    不管他往哪個方向看,都不能把這座城市盡收眼底。

     即使還是黎明時分,城裡已開始活躍。

    炊煙漸起,人們已經群集在露天市場和一些公共場所。

    大型的載重馬車滿載着趕往田野的農夫,笨重的走出主城門。

    整齊有序的農田沿着城牆展開,仿佛城市的裙擺,幾乎延伸到地平線。

     多數建築卡德加都無法辨識。

    在他看來,那些高塔可能是學校,也可能是谷倉;可以看到一條奔湧的河流上架有一些巨型水車,但是他猜不出是做什麼用的;右邊的遠處突然冒出火光,是來自鑄造場?被俘的巨龍?或者發生了什麼事故?不得而知。

     這是卡德加所見過的最宏偉的城市,城市的心髒位置,正是萊恩的城堡。

     必定無疑。

    這座建築的城牆似乎真的由黃金制成,白銀裝飾在窗戶周圍。

    王室的房頂罩以藍色闆岩,奢華而神秘,如同藍寶石。

    在它無數尖塔上,卡德加可以看到有細長的三角旗,帶着艾澤拉斯雄獅的圖案,這是萊恩國王的家族徽記,也是這片土地的象征。

     城堡有着數不清的附屬建築、高塔、廳堂,複雜而完備,就像一座小型的城市。

    帶拱頂的走廊跨越建築之間,其長度令人驚歎,卡德加認為沒有魔法的幫助絕對無法做到。

     說不定這樣的結構完全是靠魔法建成的,卡德加想,同時意識到這也許是麥迪文在這裡被如此珍視的原因之一。

     年長的法師舉起一隻手,在一座頂部平坦的塔上盤旋。

    麥迪文指向下方——一次、兩次、三次。

    他希望卡德加先着陸。

     卡德加把自己從散漫遐思中拉回來,利索的使獅鹫下降。

    巨大的鷹頭獸向後猛拍帆般巨翼,放慢速度,精準降落。

     一群侍從早已恭候,他們擁上前接過缰繩,給獅鹫戴上結實的頭套。

    異鄉的記憶告訴卡德加,這東西類似獵鷹人的網,用來限制猛禽的視覺。

    一個侍從小心翼翼的把一桶餘熱尚存的母牛内髒放到獅鹫的利喙前面。

     卡德加剛從獅鹫背上滑下來,洛薩爵士親自前來,向他熱情問候。

    這個高大的男子身着華麗的長袍和無袖外套,外罩一件雕花胸铠,飾以金銀絲鬥篷,顯得越發魁梧。

     “學徒!”爵士說,把卡德加的手握在他厚實的大手中,“很高興見到你還在受雇!” “閣下,”卡德加應道,盡量不在這個壯漢的握力下顯出退縮,“我們飛了整晚來到這裡。

    我不……” 卡德加接下來的陳詞被一陣羽翼卷起的旋風和獅鹫的尖叫席卷而去。

    麥迪文的坐騎在空中翻了個跟頭,大法師的降落一點也不優雅。

    巨大的飛獸滑翔過了頭,超過了塔樓的寬度,幾乎摔到另一面,麥迪文緊緊拽着缰繩,事實上,獅鹫的大前爪抓住了鋸齒型的護牆,幾乎把年長的法師栽到旁邊。

     卡德加沒有等洛薩爵士說話,沖上前去,接待的藍衣侍從們緊随而上,洛薩腳步隆隆的跟在後面。

     他們夠着麥迪文的時候他已經下了坐騎,把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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