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卷 廢昏庸更扶明主 殺大将自壞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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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反開嫌隙之端,非所以副遠近之望也。

    ”王乃止,令百官皆從行,而留彥之鎮襄陽。

    是日方引見傅亮,對之号泣,哀動左右。

    既而問及義真、少帝遭害本末,悲哭嗚咽,侍側者莫能仰視。

    亮跼蹐不甯,流汗沾背,不敢對而出。

    王于是就道,嚴兵自衛,台兵不得近步伍。

    行次大江,有黑龍躍負王舟,左右皆失色,王曰:“此大禹所以受命也,我何德以堪之。

    ”八月雨申,駕至建康,群臣迎拜于新亭,徐羨之私問傅亮曰:“王可方誰?”亮曰:“晉文景以上人。

    ”羨之曰:“必能明我赤心。

    ”亮搖首道:“未必。

    ” 丁酉,即皇帝位于中堂,是為文帝。

    備法駕入宮,禦太極前殿,大赦,改元元嘉。

    文武賜位二等,诏複廬陵王先封,迎其柩還建康,徐、傅等大懼。

    诏謝晦赴任荊州。

    晦将行,與蔡廓别,屏人問曰:“吾其免乎?”廓曰:“卿受先帝顧命,任以社稷,廢昏立明,義無不可。

    但殺人二兄,而以之北面,挾震主之威,據上流之重,以古推今,自免為難。

    ”晦默然。

    然初懼不得去,既發,顧望石頭城,喜曰:“今得脫矣。

    ”時會稽孔甯子為帝谘議參軍,及即位,以為步兵校尉,與詩中王華并有宮貴之望。

    疾徐羨之、傅亮專權,構于帝曰:“徐、傅不除,大位終無安理。

    ”帝本歌誅二人,并發兵讨晦,以其權尚重,故遲遲不發。

    聞二人言,益信。

    于是引用腹心,征到彥之于雍州,為中領軍,委以戎政。

    彥之聞召,自襄陽南下,過荊州。

    謝晦慮其不過,已而彥之至楊口,步往江陵,深布誠款,留名馬利劍以與晦,晦由此大安。

     卻說元嘉三年二月乙醜,帝已大權在握,乃下诏暴徐、傅、謝晦專殺二王之罪,命有司收之。

    且曰:“晦據有上流,若不服罪,朕當親率六師,讨其不臣。

    ”是日,黃門郎謝皭在朝聞之,飛報亮與羨之。

    羨之欲逃,乘内人問訊車出郭,步走至新林,知不免,入陶竈中自經死。

    亮乘車出郭門,為門者所執,上遣人以诏書示之,并謂曰:“以公江陵之誠,當使諸子無恙。

    ”亮讀诏書訖,曰:“亮受先帝布衣之眷,遂蒙顧托,黜昏立明,社稷之計也。

    欲加之罪,其何辭乎?”于是誅亮而徙其妻子于建安。

    戮羨之屍,殺其二子。

    收謝皭于獄。

    帝将讨晦,召道濟于廣陵。

    道濟聞召即來,見帝于合殿。

    帝謂之曰:“弑逆之事,卿不豫謀,卿無懼焉。

    今欲委卿西伐,卿以為克否?”對曰:“臣昔與晦從先帝北征,入關十策,晦有其九,才略明練,殆為少敵。

    然未嘗孤軍決勝,戎事恐非其長。

    臣悉晦智,晦悉臣勇。

    今奉王命讨之,可未陳而擒也。

    ”帝大悅。

     卻說謝晦聞徐、傅等誅,帝将讨己。

    于是先發二人哀,次發子弟兇問。

    既而自出射堂勒兵,晦從高祖征伐有年,指揮處分,莫不曲盡其宜。

    數日間,四遠投集,得精兵三萬,乃抗表上奏雲: 故司徒徐羨之,故司空傅亮,忠貞自矢,功在社稷。

    陛下不察,橫加冤酷,疑臣同逆,又下诏讨臣。

    伏惟臣等若志欲竊權,不專為國,初廢營陽,陛下在遠,武皇之子尚有童幼,擁以号令,誰敢非之?豈得溯流三千裡,虛館七旬,仰望鸾旗哉? 故廬陵王義真,本于營陽之世,積怨犯上,自贻非命。

    不有所廢,将何以興?耿弇不以賊遺君父,臣實效之,亦何負于宗室耶?此皆王華、王昙首等險躁猜忌,讒構成禍,今當舉兵以除君側之惡。

     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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