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公主嶺淫孀遭挫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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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也動上手,遂高喊了聲:&ldquo堂堂公主嶺的瓢把子,以多為勝,你們算得哪路朋友。

    &rdquo侯琪這句話落聲後,就要縱身下來,可是竟沒注意他往下闖的這段山壁本是一個大斜坡,他話聲才落,聽得身後頭頂上不遠,有人低着嗓音,用沉着的口吻叱喝道:&ldquo你還充好漢,不知自愛,迷戀淫孀,你算哪道朋友。

    &rdquo侯琪就知不好,剛一扭頭聽得嘩啦一聲,連石頭帶土向他身上砸來。

    侯琪隻得奮力一縱身,就這樣脊背上也被石塊砸了兩下。

    幸而他是先行發聲喊嚷後遭襲擊,在本山瓢把子面前,還可以保全臉面。

    他身形一縱下來,金刀于寶義怒吼一聲:&ldquo好大膽的狂徒,你們把我公主嶺看得也太平凡了。

    &rdquo金刀于寶義身形縱過來,掄金背砍山刀,向侯琪就砍。

    侯琪奮力接招,這四人在這山道上這一動上手,所有本山巡山盤查的弟兄,把山頭全把守住。

     陸七娘和侯琪在這種情形下,自知處于十分不利的地步,但是也不得不拼命一戰了。

    鎮山豹子張彪雖然刀法純熟,究竟不是女屠戶陸七娘的敵手。

    他正使&ldquo推窗望月&rdquo式,一刀向陸七娘的項上砍來,陸七娘往下一縮身,肩頭往左一晃,掌中刀卻是&ldquo葉底摘花&rdquo,反從下面刀鋒翻起,向鎮山豹子張彪撒右臂下撩上來。

    女屠戶陸七娘手底下功夫實在是有很精純的造就,她這口壓把翹尖刀,刀法純熟,變化靈活,這一式施展出來,那鎮山豹子張彪再想撤右臂,可有些來不及了。

    眼看着刀尖子已經撩在他的胳膊上,隻要被刀一撩上,張彪這條胳膊就得落個一輩子殘廢。

     這時突然在這山道的右邊暗影中有人喝了聲:&ldquo淫孀看打!&rdquo陸七娘就覺得從自己的身右側一股子勁風襲到,正奔太陽穴打來。

    這種緻命傷哪敢遲延,用力地把全身往右一傾,掌中刀是自然之勢,已經帶回來,這鎮山豹子張彪已經縱身蹿出去。

    女屠戶陸七娘身形這一矮下去,暗器從頭頂上打過去,叭啦一聲暴響,一個石塊子打在右邊山壁上,四散分飛,全成了石沙子。

    這人手法的厲害,實在驚人!女屠戶焉能不驚心動魄,自己若不是閃避得疾,被這石塊打上,頭骨全得粉碎。

    可是鎮山豹子張彪脫手閃開這一刀,憤恨這女匪下毒手,他在身形一縱出去,已把兵刃交到左手,暗中發出一支镖來,一反腕子,反向女屠戶陸七娘胸膛上打到。

    發這支镖并沒有先行示警,女屠戶才躲過這一石子,這一镖跟着打到,掌中刀往外一顫,當啷一聲,震落在山道上。

    可是這一來招出她的惡念出來。

    此時巡江舵主侯琪下山道之後,跟鎮東邊金刀于寶義纏戰在一起。

     侯琪武功雖有根基,可是這金刀于寶義在公主嶺開山立寨,完全是憑一刀一槍闖出來的天下,這口金背刀上實受過名師的指點,刀法驚人,崩、紮、窩、挑、削、砍、劈、剁,一招一式,全見功夫。

    更兼他内力充實,力大刀沉,巡江舵主侯琪和他連戰了十餘招,立刻覺出自己的功夫實在不是金刀于寶義的對手,安心想撤退,但是手底下正進招進步,撩陰刀向金刀于寶義下腹上撩來。

    侯琪原想着把于寶義逼得身形後退,他好撤身,哪知道這一刀遞出去,金刀于寶義往右一斜身,用刀一絞侯琪的刀身,腕子上一坐力,刀頭一振,正用刀背崩在侯琪的刀刃子上,這也正是刀法中最厲害的手法。

    當啷一聲,侯琪的虎口震傷,掌中刀脫手而出。

    他翻身一縱,往外逃時,那鎮東邊金刀于寶義往前一個&ldquo虎撲&rdquo式,身形縱起,右臂往外一探,刀頭已到了巡江舵主侯琪的背上。

    侯琪覺得金刀劈風的聲音已經到了,自己左腳尖才一着地,急忙上身往前一傾,左肩頭往地上一貼,一個&ldquo懶驢打滾&rdquo,往前翻出五六尺,&ldquo鯉魚打挺&rdquo式,騰身躍起。

    可是鎮東邊金刀于寶義一個飛身,跺子腳,一腳正跺在巡江舵主侯琪的右胯上,把侯琪跺得身形摔出四五步去,摔在了山道上。

    早有手下一班匪黨撲過來,把侯琪捆綁起來。

     此時女屠戶陸七娘仍然撲到那鎮山豹子張彪的身旁,掌中刀如同疾風暴雨一般,步步緊逼,鎮山豹子張彪也是拼命地招架。

    陸七娘此時眼中忽然瞥見侯琪的刀出手,知道他定要毀在了敵人的手内,女屠戶陸七娘一邊動着手,突然虛點一刀,腳下用力一點,騰身躍起,飛縱上右邊的一塊突起岩石。

    她在騰身躍起時,已把囊中的袖箭筒扣在掌中,身形在上面停時,一揚腕,拇指一撥機鈕,叭的一聲,一支袖箭打出來,向鎮東邊金刀于寶義脊背打去。

    她這袖箭發得還十分狠準,兩下相隔不足兩丈,箭筒中機簧一響,箭已經到了,金刀于寶義仗着把巡江舵主侯琪跺出去,是半斜身,這支袖箭到,于寶義往左用力一閃,可是袖箭已經穿着右肋旁打過去,衣服穿破,右肋上挫傷了二寸多的血槽。

    金刀于寶義盛怒之下,大吼一聲,往起一縱身,猛撲過來,人和刀一塊進,向女屠戶陸七娘斜肩帶臂猛劈。

    陸七娘往左一晃身,腳下一踏岩石,身形騰起,向山道上縱過來。

    金刀于寶義這一刀砍空,勢子過猛,刀砍在山壁上,火光四濺,碎石紛飛,身形微往上面一停,一翻身,又翻到山道上。

     陸七娘現在已經落了單,并且匪首武功純熟,刀法驚人,自己若不趕緊逃走,被他們包圍起來,再想脫身,可就難了。

    她一撲下山道時,鎮山豹子張彪掄刀堵截,可是陸七娘虛砍一刀,騰身一縱,已經縱出兩丈多遠,往山道旁一片小樹後一落,二次騰身而起,竟向山壁上奮力一縱,輕蹬巧縱往上面一連四五個縱身,翻到一面。

    可是這時公主嶺所有守山的弟兄們,到處裡全有,正在搜尋暗中侵入的奸細,女屠戶陸七娘才翻到上面,就被本山的一隊弟兄堵截。

    内中有兩名驽弓手,一照面就是兩排箭,向女屠戶打來,陸七娘一面用掌中刀撥打着亂箭,一面騰身閃避,仗着身手輕靈,一連幾個縱身,竟被她竄入一片荒林和亂草間,辨别着方向,從上面亂山頭撲奔山口這邊逃下來。

    可是匪首金刀于寶義,此次突被人侵入,自己更被一個女匪袖箭所傷,這次是在公主嶺栽了極大的跟頭,哪肯就這麼甘心,帶着手下四名得力的弟兄,跟蹤迹翻上山頭,緊緊追趕下來。

     女屠戶陸七娘此時隻有盡力地隐蔽着形迹,躲避着伏守山頭的弟兄們,逃出有一裡多地,離着外面那裡正式的山道,沒有多遠了。

    可是眼中望到山口一帶,全有人把守着,燈籠火把,照耀着山口一帶,凡是要緊的地方,全有本山的弟兄把守住了。

    女屠戶心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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