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醉酒店從戎留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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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dquo李太太忙點頭道:&ldquo那是再好沒有了。

    你快坐車去吧!唉!好好兒怎麼會病了?但願上帝保佑他好起來吧!&rdquo李太太愛兒心切,她望着窗外的天空,很是虔心地禱告。

    鴻儒于是回身退出,便坐汽車去請周春元了。

     約莫半個鐘點後,鴻儒把周春元請來了。

    李太太于是離了床邊,請他給逸民診過脈息。

    周春元忍不住笑起來,說道:&ldquo密司脫李,你這位少爺喝醉了酒呀!可不是什麼病症。

    你放心,我給他吃些醒酒藥水就好了。

    &rdquo鴻儒夫婦和紅玉聽了這話,方才放下一塊大石。

    但心裡奇怪得了不得&mdash&mdash他在什麼地方喝了酒呢?紅玉道:&ldquo少爺一定是在何小姐家裡喝了酒吧!&rdquo這裡,周春元給逸民喝了一杯藥水,便即作别。

    鴻儒送他出來,待他跳上汽車,方才回到裡面,說道:&ldquo那麼,就給他安安靜靜地睡一會兒。

    &rdquo李太太遂向紅玉道:&ldquo你在房中侍候着少爺,要茶要水格外小心些。

    &rdquo紅玉點頭答應,鴻儒夫婦便回到上房裡去了。

     這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了,逸民還是昏沉地睡着。

    李太太因為疼愛兒子,所以叫紅玉今夜移榻到逸民房中來睡。

    紅玉當然是十分的歡喜。

    此刻,她坐在沙發上卻是呆呆想了一會兒心事,覺得少爺今天的态度,既不是病,但也并非純粹的酒醉,假使是何小姐那兒喝醉了的話,他不是可以在何小姐家裡睡會兒嗎?他醒來了,我倒要詳細地問問。

     紅玉正在暗暗地思忖,忽然床上的逸民嗚嗚咽咽哭起來。

    紅玉吃了一驚,慌忙走到床邊,俯身拍着他的腰兒,低低地喊道:&ldquo少爺,你醒醒,你夢魇了!&rdquo 誰知紅玉一語未了,逸民猛可從床上坐起,兩手緊緊地抱住了紅玉的身子,兩眼定住了似的呆望她臉兒,怔怔地出神。

    逸民這種失常的态度,使紅玉一顆芳心有些兒害怕,但她竭力鎮靜着,向他婉和地問道:&ldquo你&hellip&hellip要什麼?你&hellip&hellip要茶喝嗎?&rdquo &ldquo我要&hellip&hellip你可憐我!你是我生命的安慰者&hellip&hellip你不能嫁人,你始終是我的,你就是兩腿都折斷了,我還是愛着你!唉!麗雲,你太狠心了!我為你喝醉了酒,跌倒在酒樓&hellip&hellip現在我為你又病了,你假使不可憐我,我的生命将為你而幻滅了&hellip&hellip唉!麗雲!我沒有錯待你啊&hellip&hellip&rdquo逸民怔怔地說到這裡,眼淚像雨點一般地落下來。

     紅玉聽了少爺起初這兩句話,還是弄得莫名其妙。

    及至聽到喊出麗雲名字來,方知何小姐是要嫁人了,少爺得這消息,曾經大喝過酒。

    此刻這病态,顯然也是為了何小姐而起。

    不過,這消息很奇怪,何小姐昨天還到這兒來找少爺,假使她要嫁别人的話,何必又同少爺這樣親熱呢?紅玉經過了一陣子思忖,逸民望着她又哭道:&ldquo麗雲,你為什麼不回答我啊?我和你的心兒是早已合在一塊兒了,這是你自己說的,怎麼一忽兒又負心了呢?&rdquo 紅玉聽少爺口口聲聲把自己當作麗雲,意欲向他說明我不是何小姐。

    但仔細一想,少爺他神經受了極度的刺激,現在他是成了心病的現象,我若向他否認,他一定大失所望,神經不但要更錯亂,而且又怕不中用了。

    我何不将錯就錯地當作何小姐,柔和地安慰他幾句,也許他神志會恢複過來吧!紅玉想定主意,便很親熱地偎着他,柔聲兒地說道:&ldquo我沒有負心你呀!我也沒有嫁人呀!親愛的逸民,我們的心原是合在一塊兒的。

    你放心吧!我始終愛你的呀!&rdquo &ldquo真的嗎?麗雲,那麼你為什麼要給我這一封信呢?難道你是和我鬧着玩笑嗎?唉!麗雲,你太惡作劇了!這種緊要的事情,也能夠鬧着玩笑嗎?親愛的!假使你再不向我來表白,我真要心痛死了。

    &rdquo逸民聽紅玉這樣說,方才憨憨地笑了。

    他把紅玉身子抱得緊緊的,臉兒偎着紅玉頰邊。

    紅玉見他這笑的樣子是太可怕了,她一顆芳心是别别地亂跳,偎在逸民的懷裡,柔順得像頭羔羊似的,輕輕地說道:&ldquo民,你原諒我的錯處吧!我是愛你的,你放心吧!既你有着病,那麼你就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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