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 詫失蹤捉奸驚慘禍 傷往事覓子憤挪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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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quo阿金哥,你為什麼也不替我把繩索解了呢?我這苦才受得冤枉,你們大家是知道我的,奶媽三番五次地喊我,到後院和姨太太睡,你們不都是知道的嗎?&rdquo阿金道:&ldquo你有什麼冤枉,就得趕緊禀明老爺,老爺于今說是你強奸不逐,行兇将主母弑死的,立刻就要送你上縣衙裡去了。

    &rdquo 劉升一聽阿金的話,急得放聲大哭起來,王石田正在更換衣服,要送劉升到縣衙裡去,聽得阿金和劉升說話,劉升大哭起來,連忙向阿金喝道:&ldquo你這狗雜種,在這裡胡說些什麼,還不給我滾開些!&rdquo奶媽見劉升咬定是她勾引成奸的,恐怕到縣衙裡,還要供出不中體的話來,須幹連着自己在内,便向王石田說道:&ldquo老爺要送劉升到縣衙裡去,我看這事老爺須得仔細思量一回,劉升不是行兇的人,可一望而知。

    薛知事是個精明人,這種人命案子,出在他縣裡,豈有不追問個水落石出的道理?現在劉升的耳朵,已是割去了一隻,四肢又捆綁了,世上哪有行兇殺死了人,不趕緊逃跑,反把自己的耳朵割了,又自己捆綁自己的道理?并且姨太太的頭和劉升的耳,都不見了,又沒有兇器在旁邊,這不是一望就知道,劉升不是行兇的人嗎?我看這事鬧到縣裡去,無非是老爺自己丢人,辦不出劉升行兇的罪來。

    &rdquo 王石田聽了,半晌沒得回答,過了一會兒才說道:&ldquo你說不是劉升殺的,是誰殺的呢?我這房子這麼高大,這麼堅固,外面的人,若沒有我家自己人做内應,誰也不能進來。

    &rdquo劉升這時已止了号哭,聽王石田這般說,便喊道:&ldquo老爺!殺姨太太的人,小的認得,并和小的說了幾句話。

    &rdquo 王田石應道:&ldquo是誰殺的,和你說了幾句什麼話?&rdquo劉升道:&ldquo那人的姓名,小的不知道,卻能認得他的面孔,是一個三十來歲,生得很漂亮的人,遍身穿着黑衣,說話不是本地口音。

    小的今夜起更時候就睡了,一覺還不曾睡醒,奶媽就跑到小的床前,輕輕将小的推醒,說老爺正睡着了,姨太太在那裡等你。

    這事小的早和姨太太瞞着老爺幹慣了的。

    &rdquo奶媽見劉升說出她來,便在旁說道:&ldquo劉升你不要昧煞良心說話,我沒有事情對不起你,不要平白把我拉在裡面。

    &rdquo 劉升道:&ldquo我本待不說你,無奈殺姨太太的那人對我說了,我若不将前後的事,完全向老爺說出來,他便要來取我的腦袋。

    我顧性命,不能不說。

    &rdquo王石田向奶媽道:&ldquo你不要開口,劉升你說吧!&rdquo奶媽隻得蹲在一旁歎氣。

    王石田也不理她,走到劉升跟前問道:&ldquo你什麼瞞着我,和姨太太幹慣了?仔細說給我聽。

    &rdquo劉升道:&ldquo老爺開恩,解了小的繩索,小的才好仔細道出來,這話長得很。

    &rdquo王石田躊躇,恐怕劉升跑了,劉升道:&ldquo小的這時候跑向哪裡去?滿身滿頭的血迹,耳朵又沒有了,被巡夜的抓着,不是死嗎?并且這房子前後的門,都關鎖了,小的便會飛也飛不出去呢!&rdquo 王石田心想也是跑不了,遂回頭向阿金道:&ldquo你們來兩個人,給他解了,給條褲子他穿上,圍着他,不要讓他跑了。

    &rdquo阿金應着是,和一個剛才擡劉升的,兩人走過來,替劉升解了縛。

    王石田一看,捆手的絲帶,認得出是自己小老婆的褲帶,說不出心裡的氣憤難過。

     劉升穿好了褲子,但是仍坐立不住,因為頭在假山石上撞傷了,一坐起來,就痛得和要開裂一般。

    隻得又躺下,哼了一會兒,才接着說道:&ldquo小的和姨太太通奸的事,在六月間,老爺在莊子上的第三夜。

    老爺去莊子上的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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