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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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忘祖國，我們但願大家不忘記&lsquo五四&rsquo這個日子，我們但願能繼續&lsquo五四&rsquo的精神，永遠向前進。
我們不敢說話，人家不準我們說話，我們就抱頭痛哭吧，就痛痛快快地哭一場吧，我們用痛哭來代替言語！&rdquo其實她們早已哭得太痛了，連那個講話的人也早已泣不成聲。
太陽出來了，人們醒來了，學校事務員&mdash&mdash一個最老實最勤謹的人&mdash&mdash照例到各處作一日之中的第一次巡視，他被這場面吓得顫抖起來，然而，他聽了學生們的啜泣也流下了兩行熱淚。
他悄悄地走開，不敢驚動她們，而且靜靜地替她們掩上了那院門，去報告了校長。
&ldquo五三&rdquo，&ldquo五四&rdquo這樣兩個難忘的日子，卻被夢華在病中睡了過去。
夢華到校銷假之後，首先就被校長請了去。
當校長向她報告了事情的原委之後，她不但感到驚訝，同時也感到問題嚴重，因為這樣重大的事情她竟毫無所知，站在作級任的立場上，就覺得十分為難。
那結果卻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校長還是那一貫的态度，不但對她毫無責難，毫無不快之感，反而惟恐她不安，惟恐她自己引咎。
校長為了安慰她，開始就提出這事實的責任問題不在校内，而在校外，據說學生們實在是受了外人的鼓動，甚至說有外人參加到學生中來開會，更進而疑惑作主席講話的就不是本校的學生。
至于談到教官們對于這事的态度，校長又躬下了腰，卻仰起了臉，又舔一舔他的花嘴唇，象說一種最親切最知己的話似地，說日本人的态度近來可能有點改變了，他們覺得從前的辦法行不通，就想改用懷柔政策，尤其在教育界，在學校裡，他們不願過分刺激知識分子，更不願輕易惹青年學生，其實他們也許是壓迫與懷柔同時并用，隻是看在甚麼場合，而這也正是學校當局的态度。
何況教官是隻想向特務機關表功，也就不願意受特務機關的責備，事情隻要不鬧得太大，他們也落得不問，因為學校無事才正是他們的功勞，一旦有事卻正足以證明他們的手段不夠高，他們監視得不夠嚴密。
&ldquo但是有一點必須注意，&rdquo校長挺起了腰肢
我們不敢說話，人家不準我們說話，我們就抱頭痛哭吧，就痛痛快快地哭一場吧，我們用痛哭來代替言語！&rdquo其實她們早已哭得太痛了，連那個講話的人也早已泣不成聲。
太陽出來了，人們醒來了，學校事務員&mdash&mdash一個最老實最勤謹的人&mdash&mdash照例到各處作一日之中的第一次巡視，他被這場面吓得顫抖起來，然而，他聽了學生們的啜泣也流下了兩行熱淚。
他悄悄地走開，不敢驚動她們，而且靜靜地替她們掩上了那院門，去報告了校長。
&ldquo五三&rdquo，&ldquo五四&rdquo這樣兩個難忘的日子，卻被夢華在病中睡了過去。
夢華到校銷假之後，首先就被校長請了去。
當校長向她報告了事情的原委之後，她不但感到驚訝，同時也感到問題嚴重，因為這樣重大的事情她竟毫無所知，站在作級任的立場上，就覺得十分為難。
那結果卻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校長還是那一貫的态度，不但對她毫無責難，毫無不快之感，反而惟恐她不安，惟恐她自己引咎。
校長為了安慰她，開始就提出這事實的責任問題不在校内，而在校外，據說學生們實在是受了外人的鼓動，甚至說有外人參加到學生中來開會，更進而疑惑作主席講話的就不是本校的學生。
至于談到教官們對于這事的态度，校長又躬下了腰，卻仰起了臉，又舔一舔他的花嘴唇，象說一種最親切最知己的話似地，說日本人的态度近來可能有點改變了，他們覺得從前的辦法行不通，就想改用懷柔政策，尤其在教育界，在學校裡，他們不願過分刺激知識分子，更不願輕易惹青年學生，其實他們也許是壓迫與懷柔同時并用，隻是看在甚麼場合，而這也正是學校當局的态度。
何況教官是隻想向特務機關表功，也就不願意受特務機關的責備，事情隻要不鬧得太大，他們也落得不問，因為學校無事才正是他們的功勞，一旦有事卻正足以證明他們的手段不夠高，他們監視得不夠嚴密。
&ldquo但是有一點必須注意，&rdquo校長挺起了腰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