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王鳳姐弄權鐵檻寺 秦鲸卿得趣饅頭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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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試他一試。

    ”那丫頭道:“你們那裡會弄這個,站開了,我紡與你瞧。

    ”秦鐘暗拉寶玉笑道:“此卿大有意趣。

    ”寶玉一把推開,笑道:“該死的!再胡說,我就打了。

    ”說着,隻見那丫頭紡起線來。

    寶玉正要說話時,隻聽那邊老婆子叫道:“二丫頭,快過來!”那丫頭聽見,丢下紡車,一徑去了。

     寶玉怅然無趣。

    隻見鳳姐兒打發人來叫他兩個進去。

    鳳姐洗了手,換衣服抖灰,問他們換不換。

    寶玉不換,隻得罷了。

    家下仆婦們将帶着行路的茶壺茶杯,十錦屜盒,各樣小食端來,鳳姐等吃過茶,待他們收拾完畢,便起身上車。

    外面旺兒預備下賞封,賞了本村主人。

    莊婦等來叩賞。

    鳳姐并不在意,寶玉卻留心看時,内中并無二丫頭。

    一時上了車,出來走不多遠,隻見迎頭二丫頭懷裡抱着他小兄弟,同着幾個小女孩子說笑而來。

    寶玉恨不得下車跟了他去,料是衆人不依的,少不得以目相送,争奈車輕馬快,一時展眼無蹤。

     走不多時,仍又跟上大殡了。

    早有前面法鼓金铙,幢幡寶蓋:鐵檻寺接靈衆僧齊至。

    少時到入寺中,另演佛事,重設香壇。

    安靈于内殿偏室之中,寶珠安于裡寝室相伴。

    外面賈珍款待一應親友,也有擾飯的,也有不吃飯而辭的,一應謝過乏,從公侯伯子男一起一起的散去,至未末時分方才散盡了。

    裡面的堂客皆是鳳姐張羅接待,先從顯官诰命散起,也到晌午大錯時方散盡了。

    隻有幾個親戚是至近的,等做過三日安靈道場方去。

    那時邢,王二夫人知鳳姐必不能來家,也便就要進城。

    王夫人要帶寶玉去,寶玉乍到郊外,那裡肯回去,隻要跟鳳姐住着。

    王夫人無法,隻得交與鳳姐便回來了。

     原來這鐵檻寺原是甯榮二公當日修造,現今還是有香火地畝布施,以備京中老了人口,在此便宜寄放。

    其中陰陽兩宅俱已預備妥貼,好為送靈人口寄居。

    不想如今後輩人口繁盛,其中貧富不一,或性情參商:有那家業艱難安分的,便住在這裡了,有那尚排場有錢勢的,隻說這裡不方便,一定另外或村莊或尼庵尋個下處,為事畢宴退之所。

    即今秦氏之喪,族中諸人皆權在鐵檻寺下榻,獨有鳳姐嫌不方便,因而早遣人來和饅頭庵的姑子淨虛說了,騰出兩間房子來作下處。

     原來這饅頭庵就是水月庵,因他廟裡做的饅頭好,就起了這個渾号,離鐵檻寺不遠。

    當下和尚工課已完,奠過茶飯,賈珍便命賈蓉請鳳姐歇息。

    鳳姐見還有幾個妯娌陪着女親,自己便辭了衆人,帶了寶玉,秦鐘往水月庵來。

    原來秦業年邁多病,不能在此,隻命秦鐘等待安靈罷了。

    那秦鐘便隻跟着鳳姐,寶玉,一時到了水月庵,淨虛帶領智善,智能兩個徒弟出來迎接,大家見過。

    鳳姐等來至淨室更衣淨手畢,因見智能兒越發長高了,模樣兒越發出息了,因說道:“你們師徒怎麼這些日子也不往我們那裡去?”淨虛道:“可是這幾天都沒工夫,因胡老爺府裡産了公子,太太送了十兩銀子來這裡,叫請幾位師父念三日《血盆經》,忙的沒個空兒,就沒來請奶奶的安。

    ” 不言老尼陪着鳳姐。

    且說秦鐘,寶玉二人正在殿上頑耍,因見智能過來,寶玉笑道:“能兒來了。

    ”秦鐘道:“理那東西作什麼?”寶玉笑道:“你别弄鬼,那一日在老太太屋裡,一個人沒有,你摟着他作什麼?這會子還哄我。

    ”秦鐘笑道:“這可是沒有的話。

    ”寶玉笑道:“有沒有也不管你,你隻叫住他倒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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