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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北虜居然出乎例外的會把他羁留着。

     杜浒聽見了他出使的消息,焦急的隻頓足。

    見了他,隻是茫然若有所失;也更說不出什麼刺激或勸阻的話來。

    他覚得,這裡面顯有極大的陰謀。

    他不相信文丞相不明白。

    他奇怪的是,丞相為什麼毅然肯去。

     &ldquo難道我們的計劃便通盤打消了麼?&rdquo他輕喟的對天祥說道。

     &ldquo不過,這一着也是不得已的冒險的舉動&mdash&mdash戰争還不象賭博,每一次都在冒險麼?我們天天都要準備站在最前線。

    又何妨冒這一次險。

    其實,我的目的還在覌北虜的虛實&mdash&mdash你明白我的心事,我去了,你要加緊的訓練着軍士。

    更艱危的責任,是在你們的身上!&rdquo天祥說着,有些黯然,他實在莫測自己此行的前途。

     杜浒瞿然的跳叫道:&ldquo不然,不然!丞相在,國便在!丞相去了,國事将靠誰支持?吳堅、賈餘慶&hellip&hellip不,不,他們豈是可以共事的人!丞相旣然決心要出使,那末我也随去,也許有萬一的幫助。

    假如北虜有萬一不測的舉動,我們得設法躱逃。

    丞相以一身擔國家大事,為責甚重。

    決不可視自身過輕。

    要知道我們的身體,已許于國,便是國家的,而不是自己的了!&hellip&hellip至于我的子弟兵,那很容易措置,還不是有我的族弟杜渚在統率着麼?他是不會誤事的。

    &rdquo 天祥熱切的握住了杜浒的手,感動得說不出話來,良久,才道: &ldquo杜義士,我是國之大臣,應該為國犧牲。

    義士何必也随我冒這大險呢?&rdquo &ldquo不,不,我此身是屬于國的,也是屬于丞相的。

    丞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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