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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一籌莫展的枉在東西奔走,還是沒有絲毫的好消息。

     說是第二天便要請祈請使們過江到瓜州,再由那邊動身北去。

     &ldquo再不能遲延下去了?怎麼辦呢?&rdquo天祥焦慮的說道。

     &ldquo能同謀的人們,都已商量到的了,還是沒有影響;昨天有一個小兵,說是可以盡力;他知道有一隻船,藏在某地,可以招緻。

    但到了晚上,他悄悄的來了,一頭的大汗,勞倦得喘不過氣來。

    那隻船卻不知在什麼時候已被北軍封去了。

    &rdquo 默默無言的相對着,失望的陰影爬上每個人的心頭,每個人的心頭都覚得有些涼冰冰的。

     &ldquo隻有這一個絕着了!&rdquo餘元慶,一個眞州人,瘦削多愁,極少開口,道:&ldquo我有一個很好的朋友,不見已久,前天忽然在街頭遇見了,還同喝了一回酒,他告訴我,他現在北船裡為頭目。

    姑且和他商議看。

    事如可成,這是丞相如天之福;事不完成,為他所洩,那末,我們便也同死無怨!&rdquo &ldquo隻有走這末一個絕着了。

    &rdquo杜浒道。

     &ldquo我已決意不再北行了;不逃出這裡,便死在這裡!&rdquo天祥堅決的說道。

    &ldquo隻是諸位的意思怎樣?&rdquo &ldquo願随丞相同生同死!&rdquo金應宣誓似的叫道。

     &ldquo我們也願随丞相同生同死!&rdquo餘元慶和其他八個人同聲說道。

     他們是十二個。

     &ldquo誰洩露此消息者,誰逃避不前者,願受到最殘酷的終局!&rdquo杜浒領導着宣誓說。

     空氣是緊張而又親切,惶恐而又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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