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命将興師為貪鄰利 見君訴苦蓋悔前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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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興師讨罪事:竊聞天子分封,蓋念元勳之不可泯;諸侯立國,實承祖業之所應傳,莫不父亡子襲,以正人倫;即或弟嗣兄終,猶屬宗派。

    國遍九州,孰能少越?年經八百,誰敢不遵?從未有敗倫傷化如燕王哙、燕賊子之者也。

    燕王哙,稽其世系,受封易水,雖召公之子孫;察其所為,讓位匪人,實衆諸侯之叛類。

    廢王制為不忠,不忠則人皆得而誅之;斬祖基為不孝,不孝則無國不可殺也。

    況子之亂臣賊子,又碎屍萬段不足盡其辜者也。

    齊乃桓公之後,伯業之餘,敢不重展先猷,以興仁義,大張殺伐,用豎義旗,複天子之威靈,洩神人之怨憤!王師堂正,當其鋒勢必倒戈;惡貫滿盈,不及戰亦須授首。

    但恐黨惡者逆天,慎勿噬臍而後悔,革心者免禍,尚可保命于先機。

    不忍過殘,故爾先檄。

     檄文一路行來,早有人報知燕國。

    鹿毛壽聞信,十分着忙,立時報知子之道:“大王踐位之初,我曾勸大王發使通知列國諸侯,告以讓位即位之事。

    既賀諸侯,諸侯自來稱賀。

    諸侯稱賀過,便已定諸侯之體,縱有征伐,不無可救。

    大王恃強,苦苦不聽。

    今齊王遣臣匡章,興師十萬前來問罪,檄文打來,便不以諸侯視大王,隻稱亂臣賊子矣。

    不日兵必壓境,卻将奈何?大王須早為之計,或令何城堅守,何郡護持,再着何将前去迎敵,勿使臨朝手慌腳亂。

    ”子之笑道:“賢卿何膽小如此?寡人既有為君之才,自有為君之福。

    況燕地二千餘裡,帶甲數十萬,兵精糧足。

    匡章小豎子,領十萬兵便敢入我燕境,如驅羊入虎穴,自送其死。

    沿邊郡城者,有原戍之兵,便可拒敵,何必再加兵遣将以示弱?”鹿毛壽道:“大王高論,隻知其大概。

    然臣聞兵驕者敗,甯可過慎,不可疏虞。

    望大王還添兵守護為良策。

    ”子之又笑道:“前日市被作亂,賢卿也是這等驚慌,被寡人隻一槊,便已喪其性命。

    今匡章之來,又何以異此?”鹿毛壽道:“大王若有此論,便失之遠矣。

    市被不過大王之一将,所率不過部下千餘人,故為大王所誅。

    今齊乃萬乘之國,匡章乃大國上将軍,兵滿十萬,潮湧而來,大王豈可小視?”子之道:“既賢卿如此小心,便依卿所奏,着大将賈雷領兵五萬前去迎敵,自萬萬無失矣。

    ”又傳旨:“凡敵所臨之城,皆添兵戍守,若有疏虞,罪在不赦。

    ”令旨一出,賈雷早奉令率兵五萬,前往清河、渤海一帶去矣。

     鹿毛壽又奏道:“燕都雖雲防守嚴謹,但當此兵馬交加之際,大王亦宜傳令,着意加倍緊饬。

    ”子之笑道:“齊兵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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