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多情種撥雨撩雲 老骨朵退财嘔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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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弄不清楚。

    朱正章隻得連二十二元四角,都退還了冢本,想回館找甫全同來問清。

    回到館内,甫全已出去了,即尋着成連生請他同去。

    成連生正在力圖報效的時候,欣然同往,問了個明白。

    才知道冢本因甫全的借款到期沒還,朱鐘是連帶責任人,故就在他名下扣除了二百四十元。

    所存五百六十元,四分算息,應二十二元四角。

    朱正章聽了着急,即請成連生當翻譯說道:“這錢并不是朱鐘的,與朱鐘毫無關系。

    不過存錢的時候,請他辦辦交涉,怎的扣起我的錢來?冢本道:”這事不難解決。

    你與朱鐘是父子,朱甫全是你同宗,朱鐘是朱甫全的連帶人。

    我即是扣你的錢,也不為無理。

    你如定不肯扣,我也不能相強。

    隻是我這裡規矩,逾期不還,當得起訴。

    朱鐘既是連帶人,将來訴訟結果,我所用訟費,當向借用人與連帶人索取。

    訴訟一日不得圓滿的結果,你的錢一日不得支取。

    如訴訟延期至三月四月之久,朱甫全分下的利息,我仍得向朱鐘名下扣除。

    “朱正章不知道日本的法律,又深恐他提起訴訟,連累兒子的官費,氣得無話可說。

    成連生知道他是帶着錢來貪利,自己也曾受過高利貸的苦,故不肯為他辯論。

    所以說了一會,仍是不得要領。

    朱正章忿忿的同成連生回館,找甫全說話。

    甫全仍是沒有回,便托成連生打了個電報給朱鐘,教他快來。

    這晚九點多鐘,朱鐘才趕到,問起原由,驚道:”甫全前日寫信給我,說到了錢,已将冢本的帳還了,怎的又生出這樣事來?可叫甫全來問。

    “朱正章道:”甫全沒有回。

    “朱鐘道:”隻叫館主來問,近日甫全到了挂号信沒有就知道的。

    “朱正章道:”問什麼,甫全若到了錢,我同住一個館子,時時看見,怎全沒見他提起?我看你這蠢東西,已中了他的計,他必已經跑了。

    “朱鐘聽得真慌了,忙跑到甫全房内查檢他的行李,見什物一些沒有動,櫃裡的鋪蓋箱籠,也都依舊放着,心裡略寬了些。

    正待出來問館主,甫全是何時出去的,朱正章已走了進來說道:”你怕什麼,不打開他的箱子看還有些什麼?“朱鐘仍轉身将箱子拖了口出來,撬開了鎖一看,僅塞了半箱子的爛書,及沒有洗的單衣服。

    再開一口看,乃是一箱的報紙。

    朱正章急得跺腳,朱鐘更是着慌。

     原來朱甫全是自費到日本求學,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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