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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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使賜王生料羊二百口、法酒三百瓶、粳米二百石、雜買錢一萬缗、草料柴炭稱是。

    又賜從行将校等官錢三萬缗。

    二十九日,遣内司賓來賜果子三十盒、法酒一百瓶、蒸羊食物等十匮。

    三十日,诏王宴于後苑。

    王複進寶玉金銀酒器等三千兩、通犀帶一條、龍鳳電魚帶六事。

    時太宗命射,每中的者即進金銀器三百兩,太宗中的者六。

    夏四月八日,诏王宴于崇德殿。

    二十三日,宴王于後苑。

    二十六日,诏王宴于南郊禦莊,王又上酒器金銀器皿等共二千餘兩。

    王酒酣,至暮而歸第。

    次日,遣内司賓賜王禦衣紅袍一副、彩衣六事、寶帶一條、金酒器三千兩、細馬四匹、禦馬一匹、儀鸾一副。

    是日,王進拜表謝恩,仍請以吳越封疆歸于有司,優诏不允。

     表略曰:“伏有懇誠,貯于肺腑,幸因入觐,辄敢上言,益虞神道之害盈,必冀天時之從欲。

    臣近蒙賜以劍履上殿,诏書不名,仍以本道召募卒徒,嘗營戈甲,特建國王之号,并增師律之嚴。

    皆所以假其寵名,詫其鄰敵。

    方今幅員無外,名數洞分,豈可冒居,自罹公議,合從省罷,以正等威。

    除本道軍甲器已曾奏納外,所有封吳越國王及天下兵馬大元帥職名,并乞解罷。

    凡頒诏命,悉願名呼。

    庶聖朝無虛授之恩,微臣免速亡之禍。

    ” 五月三日,遣内使賜王湯藥四金盒、金器二百兩、銀三千兩。

    次日,王再上言請之。

     略曰:“臣慶遇承平之運,遠修肆觐之儀,宸眷彌隆,寵章皆極。

    鬥筲之量,實覺滿盈;丹赤之誠,辄茲披露。

    臣伏念祖世以來,親提義旅,尊戴中京,略有兩浙之土田,讨平四方之僭逆。

    此際蓋隔朝天之路,莫諧請吏之心。

    然而禀号令于阙庭,保封疆于邊徼,家世承襲,已及百年。

    今者幸遇皇帝陛下嗣守丕基,削平諸夏,凡在幅員之内,悉歸輿地之圖。

    臣一邦僻在江表,職貢雖陳于外府,版籍未歸于有司。

    尚令吳越之民,猶隔陶唐之化,太陽委照,不及家,春雷發聲,尚為襲俗,則臣頒谕有司收其土地實使之然也,罪莫大焉,不勝戰栗。

    願以所部十三州獻于陛下,頒谕有司收其土地。

    闾裡名數,别具條析以聞。

    伏望陛下念奕世之忠勤,察乃心之傾向,特降明诏,允茲至誠。

    謹奏。

    ” 是月六日,乃下诏從之。

     诏曰:“卿世濟忠貞,志遵憲度,承百年之堂構,有千裡之江山。

    自朕纂臨,來修觐禮,睹文物之全盛,嘉書軌之混同,願親日月之光,遽忘江海之志。

    甲兵樓橹,既悉上于有司;山川田土,又盡獻于天府。

    舉宗效順,前代所無,書之簡編,永彰忠烈。

    所請宜依。

    ” 于是所部州十三、縣八十六、戶五十五萬七百、兵一十一萬五千,暨民籍倉庫,盡獻于朝,帝禦崇元殿受之。

     是月,王麾下将佐軍校聞之,皆恸哭曰:“吾王不歸矣。

    ”敕升揚州為淮海國,制王依前守太師、尚書令兼中書,改封王為淮海國王,食邑一萬戶,實封一千戶,仍充天下兵馬大元帥,仍改賜甯淮鎮海崇文耀武宣德守道功臣;以王弟弘儀、弘信并為觀察使;以王子惟浚、惟治并為節度使。

    十三日,賜王淮海國王金印一面,仍賜禮賢宅為永業。

    十五日,又授王子惟演、惟灏及未官者子弟并麾下将校孫承祐、沈承禮并為節度使等官有差,又賜賓幕宰相而下拜官者又二千五百人。

    二十三日,诏王宴于長春殿,至暮歸第。

    六月四日,诏王宴于後苑,命世子惟浚侍坐,泛舟于宮池。

    十五日,遣入内小底賜王湯藥四金盒、對衣四事、八寶玉帶二條、法酒一百瓶。

    二十四日,诏王宴于禦莊。

    秋七月,命京城張燈于王宅第前後,賜設燈山,陳樂聲以寵之。

    十八日,诏王宴于崇德殿,命世子惟浚侍坐焉。

    二十六日,遣使至王第慰問,仍賜茶藥一金盒。

    八月六日,诏王缌麻以上親并赴阙,授以官爵。

    九日,命以杭州伶人馬迎恩等四十五人賜王,俾備旦夕宴樂。

    十四日,诏王宴于後苑,泛遊宮池。

    二十四日,遣内使賜王生辰禮物。

    九月九日,诏王大宴于長春殿,歡樂終日。

    二十日,王忽染風疾,太宗傳宣旦夕,遣使撫問。

    二十五日,又遣内司賓賜王茶果湯藥等。

    冬十月七日,王進朝謝,賜宴于後苑。

    十一月朔,太宗南郊禮畢,诏加王食邑二千戶,實封一百戶。

    十二月八日,遣使賜王蒸羊食物茶果等共十二匮,法酒一百瓶。

    二十五日,诏王宴于長春殿,至暮歸第,特辍禦前二大燭送焉。

     (己卯)四年春二月朔,王入朝賀,大宴于苑中。

    太宗顧王甚厚,飲必命酹,王大醉。

    及罷,拜不能興,太宗仍以金裝擔子送王歸第,仍以賜之。

    是月,車駕征太原,王請從行。

    翌日,诏中使别押諸司供帳禦廚從王,每旦夕傳宣撫谕,錫赉殆無虛日。

    王小心畏慎,每晨趨阙,早先至宮門,假寐以待。

    一日夜漏四鼓,清跸啟行,時風雨大作,諸節鎮無一人至者。

    太宗見王與世子惟浚,稱歎久之,謂王曰:“卿中年宜避風冷,自今入見,不須太早。

    ”仍辍禦前四大燭賜焉。

    又召王旦夕宴飲。

    一日中頓,賜王從官酒食,再賜衛士羊肩卮酒,觀其飲啖。

    太宗見其雄壯,因顧王,王進曰:“正所謂如虎如貔,如熊如罴。

    ”上大悅。

    翌日,會劉繼元降,上禦連城台,誅軍中先亡命于太原者。

    時大臣皆侍坐,太宗顧謂王曰:“卿能保全一方,以歸于我,兵不血刃,深可嘉也。

    ”仍賜紅袍一副、玉鞍辔馬一匹,細馬二匹、又賜世子惟浚細馬一匹、彩衣一副。

    秋七月,車駕凱旋,大行封賞。

    中書進拟加王食邑一萬戶,實封一千戶,以麻卷入,禦筆改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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