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杜列傳第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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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進出阿母還弟舍,諸常侍悉叩頭謝罪,朝廷肅然。

    以固為議郎。

    而阿母宦者疾固言直,因詐飛章以陷其罪,事從中下。

    大司農黃尚等請之于大将軍梁商,又仆射黃瓊救明固事,久乃得拜議郎。

     出為廣漢<召隹>令,至白水關,解印绶,還漢中,杜門不交人事。

    歲中,梁商請為從事中郎。

    商以後父輔政,而柔和自守,不能有所整裁,災異數見,下權日重。

    固欲令商先正風化,退辭高滿,乃奏記曰: 《春秋》褒儀父以開義路,貶無駭以閉利門,夫義路閉則利門開,利門開則義路閉也。

    前孝安皇帝内任伯榮、樊豐之屬,外委周廣、謝恽之徒,開門受賂,署用非次,天下紛然,怨聲滿道。

    朝廷初立,頗存清靜,未能數年,稍複堕損。

    左右黨進者,日有遷拜,守死善道者,滞洇窮路,而未有改敝立德之方。

    又即位以來,十有餘年,聖嗣未立,群下繼望。

    可令中宮博簡嫔媵,兼采微賤宜子之人,進禦至尊,順助天意。

    若有皇子,母自乳養,無委保妾醫巫,以緻飛燕之禍。

    明将軍望尊位顯,當以天下為憂,崇尚謙省,垂則萬方。

    而新營祠堂,費功億計,非以昭明令德,崇示清儉。

    自數年以來,災怪屢見,比無雨潤,而沉陰郁泱。

    宮省之内,容有陰謀。

    孔子曰:「智者見變思刑,愚者睹怪諱名。

    」天道無親,可為祗畏。

    加近者月食既于端門之側。

    月者,大臣之體也。

    夫窮高側危,大滿則溢,月盈則缺,日中則移。

    凡此四者,自然之數也。

    天地之心,福謙忌盛,是以賢達功遂身退,全名養壽,無有怵迫之憂。

    誠令王綱一整,道行忠立,明公踵伯成之高,全不朽之譽,豈與此外戚凡輩耽榮好位者同日而論哉!固狂夫下愚,不達大體,竊感古人一飯之報,況受顧遇而容不盡乎! 商不能用。

     永和中,荊州盜賊起,彌年不定,乃以固為荊州刺史。

    固到,遣吏勞問境内,赦寇盜前釁,與之更始。

    于是賊帥夏密等斂其魁黨六百餘人,自縛歸首。

    固皆原之,遣還,使自相招集,開示威法。

    半歲間,餘類悉降,州内清平。

     上奏南陽太守高賜等臧穢。

    賜等懼罪,遂共重賂大将軍梁冀,冀為千裡移檄,而固持之愈急。

    冀遂令徙固為太山太守。

    時,太山盜賊屯聚曆年,郡兵常千人,追讨不能制。

    固到,悉罷遣歸農,但選留任戰者百餘人,以恩信招誘之。

    未滿歲,賊皆弭散。

     遷将作大匠。

    上疏陳事曰: 臣聞氣之清者為神,人之清者為賢。

    養身者以練神為寶,安國者以積賢為道。

    昔秦欲謀楚,王孫E0F6設壇西門,陳列名臣,秦使F256然,遂為寝兵。

    魏文侯師蔔子夏,友田子方,轼段幹木,故群俊競至,名過齊桓,秦人不敢窺兵于西河,斯蓋積賢人之符也。

    陛下撥亂龍飛,初登大位,聘南陽樊英、江夏黃瓊、廣漢楊厚、會稽賀純,策書嗟歎,待以大夫之位。

    是以岩穴幽人,智術之士,彈冠振衣,樂欲為用,四海欣然,歸服聖德。

    厚等在職,雖無奇卓,然夕惕孽孽,志在憂國。

    臣前在荊州,聞厚、純等以病免歸,誠以怅然,為時惜之。

    一日朝會,見諸侍中并皆年少,無一宿儒大人可顧問者,誠可歎息。

    宜征還厚等,以副群望。

    瓊久處議郎,已且十年,衆人皆怪始隆崇,今更滞也。

    光祿大夫周舉,才谟高正,宜在常伯,訪以言議。

    侍中杜喬,學深行直,當世良臣,久托疾病,可敕令起。

     又薦陳留楊倫、河南尹存、東平王恽、陳國何臨、清河房植等。

    是日有诏征用倫、厚等,而遷瓊、舉,以固為大司農。

     先是,周舉等八使案察天下,多所劾奏,其中并是宦者親屬,辄為請乞,诏遂令勿考。

    又舊任三府選令史,光祿試尚書郎,時皆特拜,不複選試。

    固乃與廷尉吳雄上疏,以為八使所糾,宜急誅罰,選舉署置,可歸有司。

    帝感其言,乃更下免八使所舉刺史、二千石,自是稀複特拜,切責三公,明加考察,朝廷稱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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