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宋

關燈
次第重受三百餘人。

    十八年,年三十四矣。

    時宴坐經日,維那故觸,謂言已死。

    驚告寺官,寺官共視,見果身冷肉強,唯氣息微轉,始欲舁徙,便自開眼,語笑尋常。

    于是愚者駭服。

    不知所終也。

     ○山陽東鄉竹林寺靜稱尼傳十五 靜稱本姓劉,名勝谯郡人也。

    戒業精苦,誦經四十五萬言。

    寺傍山林,無諸嚣雜,遊心禅默,永絕塵勞。

    曾有人失牛,推尋不已,夜至山中,望寺林火光熾盛,及至都無。

    常有一虎随稱去來,稱若坐禅,蹲踞左右。

    寺内諸尼若犯罪失,不時忏悔;虎即大怒,悔罪便悅。

    稱後暫出山,道遇一北地女人,造次問訪,欣然若舊。

    女姓仇,名文姜,本博平人也。

    性好佛法,聞南國富道關開,托避得至此士。

    因遂出家,既同苦節。

    二人不資糧米,餌麻術而已。

    聲達虜都,虜謂聖人,遠遣迎接。

    二人不樂邊境,故穢聲迹、危行言、遜虜主。

    為設肴馔,皆悉進啖,因此輕之,不複拘留。

    稱與文姜複還本寺,稱年九十三,無疾而卒也。

     ○吳太玄台寺法相尼傳十六 法相本姓侯敦煌人也。

    履操清貞,才識英拔,笃志好學,不以屢空廢業;清安貧窭,不以榮達移心。

    出适傅氏,家道多故。

    符堅敗績,眷屬散亡,出家持戒,信解彌深。

    常割衣食好者,施慧宿尼。

    寺僧谏曰:“慧宿質野,言不出口,佛法經律,曾未厝心。

    欲學禅定,又無師範,專頑拙讷,是下愚人耳。

    何不種以上田,而修此下福?”答曰:“田之勝負,唯聖乃知。

    我既凡人,甯立取舍?遇有如施,何關作意耶?”慧宿後建禅齋七日,至第三日夜,與衆共坐。

    衆起不起,衆共觀之,堅如木石,牽持不動,或謂已死。

    後三日起,起後如常,衆方異之。

    始悟法相深相領照矣。

    其如此類,前後非一。

    相年逮桑榆,操行彌笃,年九十餘,元嘉末卒也。

     ○東青園寺業首尼傳十七 業首本姓張彭城人也。

    風儀峻整,戒行清白;深解大乘,善構妙理。

    彌好禅誦,造次無怠。

    宋高祖武皇帝,雅相敬異。

    文帝少時,從受三歸,住永安寺,供施相續。

    元嘉二年,王景深母範氏,以王坦之故祠堂地施首,起立寺舍,名曰青園。

    齋肅徒衆,甚有風規。

    潘貴妃歎曰:“首尼弘振佛法,甚可敬重。

    ”以元嘉十五年,為首更廣寺,西創立佛殿,複拓寺北造立僧房;赈給所須,寺業興立。

    衆二百人,法事不絕。

    春秋稍高,仰者彌盛,累以耆艾自陳,衆鹹不許。

    年九十,大明六年而卒。

    時又有淨哀、寶英、法林,并以立身清潔,有聲京縣。

    哀久習禅誦,任事清允,泰始五年卒。

    英建塔五層,閱理有勤,蔬食精進,泰始六年卒。

    林博覽經律,老而不懈,元徽元年卒。

    又有弟子昙寅,兼通禅律,簡絕榮華,不窺朝市,元徽六年卒。

     ○景福寺法辯尼傳十八 法辯,丹陽人也。

    少出家,為景福寺慧果尼弟子。

    忠謹清慎,雅有素檢;弊衣蔬飯,不食薰辛。

    高簡之譽,早盛京邑。

    楊州刺史琅琊王彧,甚相敬禮。

    後從道林寺外國沙門姜良耶舍谘禀禅觀,如法修行,通極精解。

    每預衆席,恒如睡寐。

    嘗在齋堂,衆散不起,維那驚觸,如木石焉。

    馳以相告,皆來就視,須臾出定,言語尋常。

    衆鹹欽服,倍加崇重。

    大明七年而卒。

    年六十餘。

    先是,一日上定林寺,超辯法師夢一宮城,莊嚴顯麗,服玩光赫,非世所有;男女裝飾,充滿其中,唯不見有主。

    即問其故。

    答曰:“景福法辯,當來生此,明日應到。

    ”辯至其日唯覺肉戰,即遣告衆,大小皆集。

    自雲:“有異人來我左右,乍顯乍晦,如影如雲。

    ”言訖坐絕。

    其後複有道照、僧辯,亦以精進知名。

    道照本姓楊,北地徐人也。

    飯蔬誦經,為臨賀王之所供養。

     ○江陵三層寺道綜尼傳十九 道綜,未詳何許人也
0.05587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