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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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葉菩薩品第十二之四
善男子，如來複有随自意語。
如來佛性則有二種。
一者有。
二者無。
有者，所謂三十相八十種好。
十力四無所畏。
三念處大慈大悲。
首楞嚴等無量三昧。
金剛等無量三昧。
方等無量三昧。
五智印等無量三昧。
是名為有無者，所謂如來過去諸善不善無記業因果報。
惱五陰十二因緣。
是名為無。
善男子，如有無善不善。
有漏無漏。
世間非世間。
聖非聖有無為。
實不實寂靜非寂靜。
诤非诤界非界。
煩惱非煩惱。
取非取受記非。
受記。
有非有三非三世。
時非時常無常我無我樂無樂淨無淨。
色受想行識非色受想行識。
内入非内入。
外非外入。
十二因緣非十二因緣。
是名如來佛性有無。
乃至一闡提佛性有無。
亦複如是，善子，我雖說言一切衆生悉有佛性。
衆生不解佛如是等随自意語。
善男子，如是語者，後身薩尚不能解。
況於二乘其馀菩薩。
善男子，我往一時在耆阇崛山。
與彌勒菩薩共論世谛。
利弗等五百聲聞於是事中都不識知。
何況出世第一義谛。
善男子，或有佛性一闡提有善根無。
或有佛性善根人有一闡提無。
或有佛性二人俱有。
或有佛性二人俱無。
善男子，我諸子若解如是四句義者，不應難言一闡提人定有佛性定無佛性。
若言衆生悉有佛性。
是名如随自意語。
如來如是，随自意語。
衆生雲何一向作解。
善男子，如恒河中有七衆生。
一者沒。
二者暫出還沒。
三者出已則住。
四者出已遍觀四方。
五者遍觀已行。
六者行已複住。
者水陸俱行。
言常沒者，所謂大魚。
受大惡業身重處深是故常沒。
暫出還沒者，如是大魚受惡業故身重處淺暫見光明。
因光故出重故還沒。
出已住者，謂坻彌魚。
身處淺水樂見光故出已住。
遍觀萬者，所謂?昔魚。
為求食故遍觀四方是故觀方。
觀已行者，謂是?昔魚遙見馀物謂是可食。
疾行趣之故觀已行。
行已複住者，是魚趣已既得可食即便停住故行已住。
水陸俱行者，即是龜也。
善男子，如是微妙大涅槃河。
其中亦有七種衆生。
從初常沒至第七或入或出。
所言沒者，有人聞是大涅槃經如來常住無有變易。
常樂我淨終不畢竟入涅槃。
一切衆生悉有佛性。
一闡提人謗方等經作五逆罪犯四重禁。
必當得成菩提之道。
須洹人斯陀含人阿那含人阿羅漢人辟支佛等。
必當得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聞是語已生不心即作是念。
作是念已便作是言：是涅槃典即外道。
書非是佛經。
是人爾時遠離善友不聞法。
雖時得聞不能思惟。
雖複思惟不思惟善。
不思善故如惡法住。
惡法住者則有六種。
一惡。
二者無善。
三者污法。
四者增有。
五者惱熱。
六者受惡果。
是名為沒。
何故名沒。
無心故。
常行惡故。
不修對治故。
是名為沒。
所言惡者，聖人呵責故。
心生怖畏故。
善人遠故。
不益衆生故。
是名為惡。
言無善者，能生無量惡果報故。
常為無明所纏繞故。
樂與惡為等侶故。
無有修善諸方便故。
其心颠倒常錯謬故。
是名無善言：污法者，常污身口故。
淨衆生故。
增不善業故。
遠離善法故。
是名污法。
言增有者，如上三人所行之法。
能增地畜生餓鬼。
不能修習解脫之法。
身口意業不厭諸有。
是名增有。
言惱熱者，是人具行如上事。
能令身心二事惱熱。
遠離寂靜則名為熱。
受地獄報故名為熱。
燒諸衆生故名為熱。
燒善法故名為熱。
善男子，信心清涼是人不具。
是故名熱。
言受惡果者，是人具足行上五事死堕地獄餓鬼畜生。
善男子，有三惡事複名惡果。
一者煩惱惡。
二者業惡。
三者報惡。
是受惡果報。
善男子，是人具足如上六事。
能斷善根作五逆罪。
能犯四重能謗三寶用僧鬘物能作種種非法之事。
是因緣故沈沒在於阿鼻地獄。
所受身形縱廣八萬四千由旬。
是人身口業重故不能得出。
何以故？其心不能生善法故。
雖有無量諸佛出世不聞不見。
是故名常沒恒河中大魚。
善男子，我雖複說一闡提等。
名為常沒。
複有常沒。
非一闡提何者是耶。
如為有修施戒善。
是名常沒。
善男子，有四善事獲得惡果。
何等為四。
一者為勝他故讀誦經二者為利養故受持禁戒。
三者為他屬故而行布施。
四者為於非想非非想處故系念思惟。
是善事得惡果報。
若人修習如是四事。
是名沒已還出出已還沒。
何故名沒。
樂三有故。
何故出。
以見明故。
明者即是聞戒施定。
何故還沒。
增長邪見生憍慢故。
是故我於經中說偈。
若有衆生樂諸有，為有造作善惡業。
是人迷失涅槃道，是名暫出還複沒。
行於黑闇生死海，雖得解脫雜煩惱。
是人還受惡果報，是名暫出還複沒。
善男子，如彼大魚因見光故暫得出水。
其身重故還複沈沒。
如上二人亦複如是，善男或複有人樂著三有。
是名為沒。
得聞如是大涅槃經生於信心。
是名為出。
何因緣故名之為聞是經已遠離惡法修習善法。
是名為出。
是人雖信亦不具足。
何因緣故信不具足。
是人雖大般涅槃常樂我淨。
言如來身無常無我無樂無淨。
如來則有二種涅槃。
一者有為。
二者無有為涅槃無常樂我淨。
無為涅槃有常樂我淨。
雖信佛性是衆生有。
不必一切皆悉有之。
是名為信不具足。
善男子，信有二種。
一者信。
二者求。
如是之人雖複有信不能推求。
是故為信不具足。
信複有二。
一從聞生。
二從思生。
是人信心從聞而生不從思生。
是故名為信具足。
複有二種。
一信有道。
二信得者，是人信心唯信有道。
都不信有得道之人。
是故名信不具足。
複有二種。
一者信正。
二者信邪。
言有因果有佛法僧。
是名信正。
言無因果三性異。
信諸邪語富蘭那等。
是名信邪。
是人雖信佛法僧寶。
不信三寶同一性相。
如來佛性則有二種。
一者有。
二者無。
有者，所謂三十相八十種好。
十力四無所畏。
三念處大慈大悲。
首楞嚴等無量三昧。
金剛等無量三昧。
方等無量三昧。
五智印等無量三昧。
是名為有無者，所謂如來過去諸善不善無記業因果報。
惱五陰十二因緣。
是名為無。
善男子，如有無善不善。
有漏無漏。
世間非世間。
聖非聖有無為。
實不實寂靜非寂靜。
诤非诤界非界。
煩惱非煩惱。
取非取受記非。
受記。
有非有三非三世。
時非時常無常我無我樂無樂淨無淨。
色受想行識非色受想行識。
内入非内入。
外非外入。
十二因緣非十二因緣。
是名如來佛性有無。
乃至一闡提佛性有無。
亦複如是，善子，我雖說言一切衆生悉有佛性。
衆生不解佛如是等随自意語。
善男子，如是語者，後身薩尚不能解。
況於二乘其馀菩薩。
善男子，我往一時在耆阇崛山。
與彌勒菩薩共論世谛。
利弗等五百聲聞於是事中都不識知。
何況出世第一義谛。
善男子，或有佛性一闡提有善根無。
或有佛性善根人有一闡提無。
或有佛性二人俱有。
或有佛性二人俱無。
善男子，我諸子若解如是四句義者，不應難言一闡提人定有佛性定無佛性。
若言衆生悉有佛性。
是名如随自意語。
如來如是，随自意語。
衆生雲何一向作解。
善男子，如恒河中有七衆生。
一者沒。
二者暫出還沒。
三者出已則住。
四者出已遍觀四方。
五者遍觀已行。
六者行已複住。
者水陸俱行。
言常沒者，所謂大魚。
受大惡業身重處深是故常沒。
暫出還沒者，如是大魚受惡業故身重處淺暫見光明。
因光故出重故還沒。
出已住者，謂坻彌魚。
身處淺水樂見光故出已住。
遍觀萬者，所謂?昔魚。
為求食故遍觀四方是故觀方。
觀已行者，謂是?昔魚遙見馀物謂是可食。
疾行趣之故觀已行。
行已複住者，是魚趣已既得可食即便停住故行已住。
水陸俱行者，即是龜也。
善男子，如是微妙大涅槃河。
其中亦有七種衆生。
從初常沒至第七或入或出。
所言沒者，有人聞是大涅槃經如來常住無有變易。
常樂我淨終不畢竟入涅槃。
一切衆生悉有佛性。
一闡提人謗方等經作五逆罪犯四重禁。
必當得成菩提之道。
須洹人斯陀含人阿那含人阿羅漢人辟支佛等。
必當得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聞是語已生不心即作是念。
作是念已便作是言：是涅槃典即外道。
書非是佛經。
是人爾時遠離善友不聞法。
雖時得聞不能思惟。
雖複思惟不思惟善。
不思善故如惡法住。
惡法住者則有六種。
一惡。
二者無善。
三者污法。
四者增有。
五者惱熱。
六者受惡果。
是名為沒。
何故名沒。
無心故。
常行惡故。
不修對治故。
是名為沒。
所言惡者，聖人呵責故。
心生怖畏故。
善人遠故。
不益衆生故。
是名為惡。
言無善者，能生無量惡果報故。
常為無明所纏繞故。
樂與惡為等侶故。
無有修善諸方便故。
其心颠倒常錯謬故。
是名無善言：污法者，常污身口故。
淨衆生故。
增不善業故。
遠離善法故。
是名污法。
言增有者，如上三人所行之法。
能增地畜生餓鬼。
不能修習解脫之法。
身口意業不厭諸有。
是名增有。
言惱熱者，是人具行如上事。
能令身心二事惱熱。
遠離寂靜則名為熱。
受地獄報故名為熱。
燒諸衆生故名為熱。
燒善法故名為熱。
善男子，信心清涼是人不具。
是故名熱。
言受惡果者，是人具足行上五事死堕地獄餓鬼畜生。
善男子，有三惡事複名惡果。
一者煩惱惡。
二者業惡。
三者報惡。
是受惡果報。
善男子，是人具足如上六事。
能斷善根作五逆罪。
能犯四重能謗三寶用僧鬘物能作種種非法之事。
是因緣故沈沒在於阿鼻地獄。
所受身形縱廣八萬四千由旬。
是人身口業重故不能得出。
何以故？其心不能生善法故。
雖有無量諸佛出世不聞不見。
是故名常沒恒河中大魚。
善男子，我雖複說一闡提等。
名為常沒。
複有常沒。
非一闡提何者是耶。
如為有修施戒善。
是名常沒。
善男子，有四善事獲得惡果。
何等為四。
一者為勝他故讀誦經二者為利養故受持禁戒。
三者為他屬故而行布施。
四者為於非想非非想處故系念思惟。
是善事得惡果報。
若人修習如是四事。
是名沒已還出出已還沒。
何故名沒。
樂三有故。
何故出。
以見明故。
明者即是聞戒施定。
何故還沒。
增長邪見生憍慢故。
是故我於經中說偈。
若有衆生樂諸有，為有造作善惡業。
是人迷失涅槃道，是名暫出還複沒。
行於黑闇生死海，雖得解脫雜煩惱。
是人還受惡果報，是名暫出還複沒。
善男子，如彼大魚因見光故暫得出水。
其身重故還複沈沒。
如上二人亦複如是，善男或複有人樂著三有。
是名為沒。
得聞如是大涅槃經生於信心。
是名為出。
何因緣故名之為聞是經已遠離惡法修習善法。
是名為出。
是人雖信亦不具足。
何因緣故信不具足。
是人雖大般涅槃常樂我淨。
言如來身無常無我無樂無淨。
如來則有二種涅槃。
一者有為。
二者無有為涅槃無常樂我淨。
無為涅槃有常樂我淨。
雖信佛性是衆生有。
不必一切皆悉有之。
是名為信不具足。
善男子，信有二種。
一者信。
二者求。
如是之人雖複有信不能推求。
是故為信不具足。
信複有二。
一從聞生。
二從思生。
是人信心從聞而生不從思生。
是故名為信具足。
複有二種。
一信有道。
二信得者，是人信心唯信有道。
都不信有得道之人。
是故名信不具足。
複有二種。
一者信正。
二者信邪。
言有因果有佛法僧。
是名信正。
言無因果三性異。
信諸邪語富蘭那等。
是名信邪。
是人雖信佛法僧寶。
不信三寶同一性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