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篇 東吳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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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二年(公元228年)冬,曹休在淮南上了東吳的圈套後丢盔棄甲損兵折将地逃回壽春,淮南的防務頓時變得空虛。

    魏國不得已從各地調派援軍,重新調整軍事部署,并任命了滿寵為揚州地區的新統帥。

    魏國關中主力也被抽調東下救援。

    積極準備北伐的諸葛亮聽說後,再次打算動手。

    然而,西蜀朝中對此卻有相當大的反對意見。

    于是諸葛亮再次上出師表,史稱後出師表(注1)來表明自己的打算志向: 先帝深慮以漢、賊不兩立,王業不偏安,故托臣以讨賊。

    以先帝之明,量臣之才,固當知臣伐賊,才弱敵強;然不伐賊,王業亦亡,惟坐而待亡,孰與伐之!是故托臣而弗疑也。

    臣受命之日,寝不安席,食不甘味,思惟北征,宜先入南,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

    臣非不自惜也,顧王業不可偏全于蜀都,故冒危難以奉先帝之遺意也,而議者以為非計。

    今賊适疲于西,又務于東,兵法乘勞,此進趨之時也。

    謹陳其事如左:高帝明并日月,謀臣淵深,然涉險被創,危然後安。

    今陛下未及高帝,謀臣不如良、平,而欲以長計取勝,坐定天下,此臣之未解一也。

    劉繇、王朗各據州郡,論安言計,動引聖人,群疑滿腹,衆難塞胸,今歲不戰,明年不征,使孫策坐大,遂并江東,此臣之未解二也。

    曹操智計殊絕于人,其用兵也,仿佛孫、吳,然困于南陽,險于烏巢,危于祁連,逼于黎陽,幾敗伯山,殆死潼關,然後僞定一時耳;況臣才弱,而欲以不危而定之,此臣之未解三也。

    曹操五攻昌霸不下,四越巢湖不成,任用李服而李服圖之,委夏侯而夏侯敗亡;先帝每稱操為能,猶有此失,況臣驽馭,何能必勝!此臣之未解四也。

    自臣到漢中,中間期年耳,然喪趙雲、陽群、馬玉、閻芝、丁立、白壽、劉郃、鄧銅等及曲長、屯将七十馀人,突将、無前、賨叟、青羌、散騎、武騎一千馀人,皆數十年之内,糾合四方之精銳,非一州之所有;若複數年,則損三分之二,當何以圖敵!此臣之未解五也。

    今民窮兵疲,而事不可息,事不可息,則住與行,勞費正等,而不及虛圖之,欲以一州之地與賊支久,此臣之未解六也。

    夫難平者事也,昔先帝敗軍于楚,當此時,曹操拊手,謂天下已定。

    然後先帝東連吳、越,西取巴、蜀,舉兵北征,夏侯授首,此操之失計而漢事将成也。

    然後吳更違盟,關羽毀敗,秭歸蹉跌,曹丕稱帝。

    凡事如是,難可逆見。

    臣鞠躬盡力,死而後已,至于成敗利鈍,非臣之明所能逆睹也。

     十二月,諸葛亮出散關包圍陳倉。

    然而,九個月前他撤軍時曹真就料定諸葛亮會有此舉,已經命令将軍郝昭據守。

    諸葛亮嘗試性攻擊後發現陳倉比自己想象的難攻,就派郝昭的故友去遊說。

    郝昭當然知道這個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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