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就是病 病就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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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于流露表達這種天性,便已經有了社會學的意義。

     由此說來,寶玉此番神遊太虛之夢,也就有了他的心理根據與性格根據了——“天下第一淫人”當然要在夢中曆此奇幻,“醉以靈酒”“警以妙曲”“領略此仙閨幻境之風光”“柔情绻缱”“軟語溫存”“(與可卿)難解難分”(均見第五回)也就是自然的了。

     第二十五回,“魇魔法姊弟逢五鬼”,趙姨娘的詭計,馬道婆的魔法,寫得愚昧迷信而且俗氣,并且表現了曹雪芹對趙姨娘的偏見,不足挂齒。

    但寶玉的症狀并非全無意思: 這裡寶玉拉着林黛玉的袖子,隻是嘻嘻的笑,心裡有話隻是口裡說不出來。

    此時林黛玉隻是禁不住把臉紅漲了,掙着要走。

     這時寶玉狀況大體尚未失控,但孕育着心理危機的爆發。

    接着: ……寶玉大叫一聲:“我要死!”将身一縱,離地跳有三四尺高,口内亂嚷亂叫,說起胡話來了。

    ……益發拿刀動杖,尋死覓活的,鬧得天翻地覆。

     這大緻符合精神病學的學說,前半段表現的是“情結”,情結不得解釋發洩,演變成了後者——躁動型的癔症。

     第三十二回“訴肺腑心迷活寶玉”,寶玉竟把襲人當做黛玉: ……一把拉住,說道:“好妹妹,我的這心事,從來也不敢說,今兒我大膽說出來,死也甘心!我為你也弄了一身的病在這裡,又不敢告訴人,隻好掩着。

    隻等你的病好了,隻怕我的病才得好呢。

    ” 病是“心病”,即精神疾患,寫得很清楚。

    在不準愛的環境中,愛導緻病,愛就是病,寶玉愛得深也病得深,愛得痛也病得痛。

    反過來說病就是愛,寫寶玉的病,正是寫寶玉的愛。

     第五十七回“慧紫鵑情辭試忙玉”,寫寶玉的心病更詳盡也更富有寫實性。

    紫鵑一句“你近來瞧他(黛玉)遠着你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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