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流水帳 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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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陽光明媚,我站在門口對着太陽剔牙。

    其實早上就喝了一碗稀得能數出米粒的稀粥,真沒什麼東西可以塞牙縫的。

    但剔牙是一種姿态,如果你大清早看見一個人眯着眼睛很悠閑地剔着牙,你一定會覺得他生活得很有質量。

     最近正是青黃不接的季節,加上連日作戰,我們這些将領每天也隻能領到一小把大米,底下的兵士們就更不消說了,個個餓得面黃肌瘦的,站崗的拄着槍,巡邏的爬着走,真正的慘不忍睹。

    而我自己其實也餓得兩眼發花,但我必須要挺住,這樣子才能穩定軍心。

     魏延彎着腰從旁邊走過來,見到我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我,我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而且這小子不僅是看,還把大鼻子湊過來不停地嗅,我猛然醒悟了,我靠,不會吧?這小子不會餓到如此地步吧?看着他白森森的牙齒我有些恐怖,連着往後退了好幾步。

     魏延詭秘地一笑,又湊了上來,我大叫道:你,你離我遠點!魏延依舊保持着笑容低聲說:三哥,有什麼好吃的啊?别自個獨吞啊,也讓兄弟打打牙祭呀。

    我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牙簽,又想了想,突然開心起來,于是笑着對他說:嘿嘿,小點聲,别讓别人知道哦,晚上來找我吧。

     看着魏延屁颠屁颠的背影我在心裡狂笑,可不大一會兒,子龍來了。

    子龍依舊保持着潇灑的身姿,雖然他的眼眶有點深陷,但笑容依舊優雅迷人。

    他就那麼笑着對我說:三哥,不夠意思了吧?我愣了一下,疑惑地說:什麼呀?子龍的臉一下拉的比驢還長,轉身便走,邊走邊說:得,以後甭說認識我,咱哥倆到此為止。

     我用了一柱香的時間才想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沒想到魏延也是個大嘴巴啊,正懊惱間,見一副将扶着牆進來了,有氣無力地對我說:将軍,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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