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流水帳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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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鎮守荊州的時候,我正跟着大哥打成都,占了成都以後,我與子龍便請了個假去看二哥。

    進了二哥的府上,卻見一人如木雞般立在客廳門口一動不動,仔細一看,原來是周倉。

     周倉長的跟我是一個類型的,都屬于掉到煤堆裡找不到的那種。

    當年我們桃園三結義的時候,雖說是散兵遊勇,但好歹打着正規軍的旗号。

    而周倉那時卻在跟着黃巾軍打遊擊戰争,後來黃巾軍被滅了,他便拉大旗扯虎皮的做了山賊,按說這應該是個很有前途的職業,可這小子心氣挺高,一直不滿意,後來終于碰到了二哥,恰巧二哥當時正護送兩個嫂子去找大哥,見他塊頭挺大,便收他做了跟班。

    這家夥倒也賣力,平日裡二哥走到哪,他便扛着大刀跟到哪,弄得有段時間我也想收個跟班。

     周倉有個毛病,就是嘴有點碎。

    甭管什麼場合,甭管什麼話題,他總要插上幾嘴才過瘾。

    軍師曾經當着周倉的面說:你呀,就是騾子賣了個驢價錢,壞就壞在那張嘴上。

    二哥也曾無數次訓斥過他,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小子依然死性不改。

     當日我見他立在客廳門口,心裡也猜了個大概,故意走上前去問:周倉,大熱天的你杵這兒幹什麼啊?周倉擠了擠眼,努了努嘴,面色很尴尬,可就是不說一個字,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二哥聽到聲音後出來,把我們讓到客廳,落座以後,我便問二哥是怎麼回事。

    二哥長歎一聲,道:我早晚要死在這小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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