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流水帳 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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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其實管他什麼東鄉西鄉的,也就是随便那麼叫着而已,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當初跟大哥出來混的時候從沒想過要做什麼侯,大哥在安喜縣做縣官的時候,我和二哥一個打鑼的一個叫堂的也做得很開心,如果不是那個督郵過于仗勢欺人的話,也許我就做一輩子衙役了。

     大哥能有今天他自己也沒想到,我不知道他以前的目标是什麼,但我知道他現在想做皇帝。

    這就跟爬山一樣,上了一個山頭,發現前面還有個更高的,于是便繼續往前爬。

    我很奇怪為什麼在我的前面就沒有山頭讓我爬呢?子龍給我說了個故事,說有一隻驢子,主人在它鼻子前面拴了根胡蘿蔔,于是它就不停地走下去,但他永遠都吃不到那根胡蘿蔔。

    我想了半天,我是那隻驢子,但胡蘿蔔呢?我的面前也沒有胡蘿蔔啊。

    子龍笑着說,那你比驢子還蠢,沒胡蘿蔔你都照樣賣力地幹活。

    雖然我不想承認我比驢子還蠢,但事實就是這樣,我弄不清楚隻得接受。

     其實有時想一想,倘若當初不是黃巾做亂的話,我也許會成為一個出色的肉販子,或許還能開好多個分店,沒準今天你吃的肉上面就有我的商标呢。

    這麼看起來,現在我騎着高頭大馬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威風凜凜的樣子也自豪不到哪去。

     如果說人走每一步都是上天注定的話,那麼在每一個交叉路口我們都沒有必要停下來瞻前顧後的,沒有哪條路是正确的,同樣也沒有哪條路是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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