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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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紅樓夢研究所,是個副局級單位。

    為一部小說建立一個國家級的研究所,這在全世界都聞所未聞。

    這個研究所1978年開始出版的《紅樓夢學刊》,每年4期(2005年已改為雙月刊),每期28萬字,至今已經20多年,每期發行5000冊左右,是國内人文社科類刊物發行量最大的期刊之一。

    為一部小說創辦一個大型刊物,居然能在學術刊物生存艱難的如今風采依然,也算得上是奇迹了。

     《紅樓夢》确實如清代一些評點家所說,是一部天下奇書! 也許有人會說:你是研究《紅樓夢》的,自然把《紅樓夢》吹得神乎其神了。

     其實我不但不是專門研究《紅樓夢》的,而且過去也不信《紅樓夢》有那麼神奇。

    我的職業是教書,教了20年中學語文,又教了20多年留學生中文,幾乎和《紅樓夢》沒有任何關系。

    我隻不過是個紅學票友,執教之餘,粉墨登場,喊兩嗓子罷了。

    而且紅齡不長,在票友中也名列後茅。

    許多紅學界的朋友都聽說過我是如何“誤入歧途”的。

    當年我雖然知道《紅樓夢》很不錯,可我就不信,一部小說再好,哪有這麼多可研究的!20世紀70年代末,當時我還在北京31中教語文,準備調出來,我的複旦大學中文系老同學丁維忠(現任中國紅樓夢學會常務理事)問我願不願意到成立不久的紅樓夢研究所去。

    我說:你和林冠夫(也是複旦同班同學,現任中國紅樓夢學會副會長)已經在紅學所了,我還有一個無錫一中的同學陳熙中(現任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中國紅樓夢學會常務理事)也研究《紅樓夢》,我去擠這個獨木橋幹嘛?一口謝絕了。

    過了幾年,電視連續劇《紅樓夢》播映,我一面看電視,一面重讀《紅樓夢》,心有所感,下筆成文,1988年發表了我的第一篇紅學論文。

    誰知從此一發而不可收,誤堕紅海,越飄越遠。

    明知“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卻至今無法解脫。

    這《紅樓夢》居然有偌大魅力,實在是始料所不及。

    所以我這個“紅學JIA”,不是家庭的“家”,而是北京人說排隊不按照秩序夾塞的那個“夾”。

     為什麼是“說不盡的《紅樓夢》”? 因為《紅樓夢》是一部高濃度的藝術巨著,它成功塑造的藝術形象之多、之複雜、之深刻,作品文化含量之高,意蘊層次之豐富,都是空前的,無與倫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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