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的社會的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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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蝕了好人,保護和得志的是壞人,那麼結論就隻能是:這個社會環境必須改變!這個被稱為“盛世”而實際上是“末世”的社會必須滅亡! 因此《紅樓夢》反映的社會是,一方面它不允許賈寶玉這樣的優秀分子發展,另一方面它腐蝕本來可以有所作為的賈雨村這樣的人,而使得賈赦、賈珍、賈琏、薛蟠等人如魚得水。

    老一代不能為下一代楷模(賈赦和賈琏、賈珍和賈蓉);相反,老一代還以自己的醜惡行為毒害腐蝕着下一代,那麼,當然隻能是一代不如一代了,這樣的社會自然應該滅亡。

    因此曹雪芹在《紅樓夢》中對于壞男人的描寫,主要并不在于批判這些個人,矛頭最終指向的是那個至今仍然被津津樂道為“盛世”的末世。

     後記周思源看紅樓後記十年前的此時,當我正準備“改邪歸正”,回去繼續弄現當代文藝研究與評論,時任中國紅樓夢學會副秘書長的張慶善(現任會長)着急地說:“你可别!你要知道,你現在正處于上升時期。

    ”他告訴我,這次邀請我去參加五月底的福建南平會議,是馮其庸先生點的名,李希凡先生也去。

    而我的不少觀點和馮先生、李先生等前輩與時賢不盡相同,有的甚至完全對立。

    1994年我才第一次參加紅學界的學術會議(山東萊陽),南平會議是第二次,于是我隻好硬着頭皮趕寫了《紅樓鎖鑰話“受享”》一文。

    我的觀點,至少大會主席、時任紅學會秘書長、紅學所副所長、《紅樓夢學刊》副主編杜景華先生是完全不贊成的,但在南平會議上景華先生不僅讓我“受享”發言不受時間限制,而且讓我主持了兩個小時的大會。

    文稿在下一期《紅樓夢學刊》上發表,結果此文成為我第二部紅學著作《紅樓夢創作方法論》的開始。

    我衷心地感謝紅學界的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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