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钗主要罪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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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鎖是個和尚給的,等日後有玉的方可結為婚姻’等語,所以總遠着寶玉。

    昨兒見元春所賜的東西,獨他與寶玉一樣,心裡越發沒意思起來。

    幸虧寶玉被一個林黛玉纏綿住了,心心念念隻記挂着林黛玉,并不理論這事。

    ”這個細節準确地表現出封建正統意識比較濃厚的淑女薛寶钗的個性,她總是在封建禮教的範圍内循規蹈矩地生活,從不做非“禮”之事,也從無非“禮”之言。

    即使在十分生氣的時候“反擊”一兩句也不太直露。

    她總是抑制着自己的感情,以任意流露情感為不取——這從她批評黛玉引用《西廂記》曲語即可見出——因此,和林黛玉将她作為情敵對待相反,高度理智型的薛寶钗恰恰沒有這種敵對意識。

    這個少女之所以能引起廣大男性(甚至許多女性)的好感,正是由于她的基本品質是好的——當然不等于沒有錯誤,更非沒有缺點——性格則更好。

     對薛寶钗形象的誤解還有一個原因是,将小說中人物對薛寶钗的議論和曹雪芹的看法等同了起來,或者忽略了這種看法的時間性。

    用小說中其他人物對某個重要人物進行評論,是小說家們常用的手法,本不稀罕。

    曹雪芹的高明在于,他總是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有時評論得十分貼切,有時則顯然是故意誤導,以便讓讀者在深入閱讀中有所發現,得到更多的樂趣。

    《紅樓夢》之所以魅力無窮,與我們經常“上”曹雪芹的“當”大有關系。

    真正有本事的作家,就是能夠讓讀者甚至專業評論家“上當”者。

    當讀者終于明白來龍去脈,悟出個中奧妙,那才叫真正的藝術享受。

    而《紅樓夢》就是這樣一部你老想徹底弄明白卻又老弄不大明白餘味無窮的藝術巨著。

    人們對薛寶钗的評論就比較典型。

    第八回寫寶钗“罕言寡語,人謂藏愚;安分随時,自雲守拙”。

    有些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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