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意奢華辦喪事

關燈


    在後來對尤二姐、尤三姐姐妹的接觸中,也表現出賈珍玩弄女性的惡劣品質。

    當然,最突出的是他在兒媳婦秦可卿之死中的反常表現了。

    如果用一個詞來概括,那麼可以說是“醜惡”。

    如果要加重一些分量,說他的表現“十分醜惡”、“極其醜惡”也不為過。

    這種醜态表現在幾個方面: 第一是極度悲痛: 賈珍在秦可卿死後“哭的淚人一般”,甚至已經過了好些日子,依舊因為“過于悲哀,不大進飲食”。

    以緻“有些病症在身”,路都走不動了,要“拄個拐”,連對王夫人、邢夫人蹲身跪下請安都要“扶拐”才行。

    其實那時賈珍不過才30多歲40歲。

    當然,出色的兒媳婦死了,公公悲痛,本在情理之中,但悲痛到了這個程度就太不正常,令人生疑了。

    所以在“賈珍哭的淚人一般”處,甲戌本有一條夾批:“可笑,如喪考妣(父母),此作者刺心筆也。

    ” 第二是不惜代價為秦可卿大辦喪事: 曹雪芹在寫到賈珍為秦可卿辦喪事時用了“恣意奢華”四個字,表現為:一是按最高規格辦,二是不惜花費巨資。

     秦可卿喪事的方方面面,從停靈、超度、祭奠直到出殡,賈珍都是按最高規格來操辦的:“停靈七七四十九日,三日後開喪送訃聞。

    這四十九日,單請一百單八禅僧在大廳上拜大悲忏,超度前亡後化諸魂,以免亡者之罪;另設一壇于天香樓上,是九十九位全真道士,打四十九日解冤洗業醮。

    然後停靈于會芳園中,靈前另外五十衆高僧,五十衆高道,對壇按七(即逢‘七’而作,直到‘七七’)作好事。

    ”還有一大批貴族官宦夫人即内眷們來祭奠,這就要一批女眷、女仆接待。

    “隻這四十九日,甯國府街上一條白漫漫人來人往,花簇簇官去官來”。

    也就是說,不是一天兩天,而是這“七七”四十九天都在鬧騰
0.04402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