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學界終于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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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移到雍正這邊。

    這個所謂的姐姐,查史料是絕對沒有的,無論是關于曹家的史料,還是有關宮廷的記錄。

    但是他就認為有這麼個人,并且四處宣講,還說在史料中查不到,是因為乾隆篡改了曆史,删去了那一段…… 新索隐派的第二大誤區是“生造”。

    比如劉心武說“《紅樓夢》有些回是有回前詩的,有些是沒有回前詩的,因為《紅樓夢》是作者未完成的稿子,他還沒有來得及補上”。

    孫玉明說,這是沒有根據的說法,翻遍所有版本的《紅樓夢》,沒有哪一回有回前詩——雖然有了回前詩會對新索隐派的學說非常有利,但是回前詩這種實實在在的東西的确不是生造就能出現。

    唯有一個版本的第七回篇首有類似詩的幾句話,但那并不是回前詩,而是别人的批語,是脂硯齋的評述。

    僅憑這個就将一百多回的《紅樓夢》造出一百多首詩來,很有些不可理喻。

     孫玉明說,治學不嚴是新索隐派第三大誤區。

    劉心武把所有的批語,不管是誰的,隻要對自己有用,都當成了脂硯齋的東西,而且認定脂硯齋是個女性,是曹雪芹的妻子。

    “氣煞公子情無限,脂硯先生恨忒多”這首詩就可以證明脂硯齋并非女性,但劉心武說,“過去可稱女士為先生,比如冰心”。

    孫玉明說,但那是“五四”以後咱們把有學問的老師無論男女都可稱為先生,但在“五四”之前,哪一部著作稱女士為先生了呢? 作為紅樓夢學會的負責人之一,孫玉明總能接觸到各種各樣的關于紅學的奇談怪論,他記得“幾年前霍國玲姐弟《紅樓解夢》影響很大,又到北大舉行講座。

    他們的觀點是《紅樓夢》中隐去的曆史是曹雪芹與林黛玉的原型竺香玉的戀愛,而他們合謀殺死了雍正皇帝……近年來,有關《紅樓夢》的言論顯得更加五花八門了,你不反駁,許多人都會對紅樓夢學會提出意見……” 史學研究要靠證據 在《藝術評論》雜志上發言的還有中國第一曆史檔案館的研究員、著名紅學家張書才。

    他專門從事清史的研究,這為他的紅學研究提供了深厚的曆史基礎,另外他在曆史檔案館也可以看到很多其他研究者無法接觸到的第一手材料,因此寫出了許多關于曹雪芹及其家族考辨的書和文章(《曹雪芹旗籍考辨》、《再談曹頫獲罪之原因暨曹家之旗籍》、《新發現的曹雪芹家世檔案史料初探》)等。

    他從曹雪芹身處的曆史背景和曹雪芹家族的經曆來入手,對新索隐派規勸道:“史學不是靠‘悟’,而是證據”。

     《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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