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學熱”泡沫泛起?

關燈
比其他紅學分支廣泛得多的讀者群。

    而且,探佚紅學與索隐紅學一樣,有着一個遊戲機制,這個遊戲機制是它們得以存在、展開、對話的前提與基礎。

    對于遊戲,參與其中的人必須遵守規則,一旦遵循遊戲規則,就可以發現遊戲的其樂無窮;但是,遊戲規則本身是不用經過科學性的鑒定的。

    要求探佚紅學、索隐紅學遵守“科學性”原則,就像要求遊戲規則必須符合科學性一樣,對方反而會覺得你缺乏情趣、缺乏幽默感。

     “紅學熱”泡沫成分 記者:您如何看待現在的紅學熱? 陳維昭:我曾說過,《紅樓夢》可以普及,紅學卻不能普及。

    因為一旦學術研究“大衆化”、“民間化”,勢必以學術規範的喪失為代價。

    90年代以來,有關紅學的專書,動辄幾十萬字,一些專書幾乎自始至終都是陳詞濫調,把書中的水分蒸發之後,剩下的也許就是幾句讀後感。

    這類專書不僅以其自身的平庸而令人反感,而且也使人們對整個紅學産生反感。

    鼓勵“紅學”的民間化,實質上是對紅學釜底抽薪,使紅學不能真正成為學。

    我們看看劉心武的紅學,其中有不少思路、觀點、材料、論證方式,都是來自于周汝昌先生的,比如對于“日月雙懸”的問題,關于弘晳的思路,都是來自于周先生1983年的一篇文章,但劉心武在“揭秘”時卻不交待他的觀點與材料的出處。

    不尊重他人的研究成果,這首先就是不遵守學術規範的一種表現。

    目前出現“紅學熱”,原因很多,但我們要警惕任何一種“熱”中的泡沫成分。

     記者:有人認為,劉心武用自己的創作經驗來解讀《紅樓夢》,不見得就比鑽在故紙堆裡的紅學家們的學術研究更遠離作品的本真。

    一千個讀者有一千個《紅樓夢》,劉心武從自己的角度去解讀,得出不同于學術派的觀點是很正常的,并不能因為他不“學術”就抹殺他的觀點,就不能到央視去講,畢竟這又不是散布什麼謠言。

    對此,您是怎麼認為的? 陳維昭:
0.04908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