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層 《紅樓》真本(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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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人注意《長生殿》與《紅樓夢》在内容方面的關系。

    昉思制劇,楝亭嗜曲,二人交誼,也還要提到昉思曾為楝亭的《太平樂事》作序,甚為擊賞以及楝亭為昉思說宮調之事。

    楝亭有贈昉思七律,我曾于《曹雪芹家世生平叢話》及《新證》中一再引錄: 惆怅江關白發生,斷雲零雁各凄清。

     稱心歲月荒唐過,垂老文章恐懼成。

     禮法誰曾輕阮籍,窮愁天亦厚虞卿。

     縱橫捭阖人間世,隻此能消萬古情。

     試看,倘若洪、曹二人毫無思想感情的交流,隻憑“文壇聲氣”,這樣的詩是寫不出的。

    我并曾說:如将題目、作者都掩隐過,那麼我們說這首詩是題贈雪芹之作,也會有人相信。

    由此可見,說《紅樓夢》與《長生殿》有關系,絕不止是一些文詞現象上的事情。

    《長生殿》這個劇本,思想水平、精神境界,都遠遠比不上《紅樓夢》小說;但我們不應單作這樣的呆“比”,還要從思想史、文學史上的曆史關系去着眼。

    比如,如果沒有《金瓶梅》,從體裁上、手法上說很難一下子産生《紅樓夢》。

    同樣道理,從思想上說,那雖然複雜得多,但是如果隻有臨川四夢,而沒有《長生殿》在前,那就也不容易一下子産生《紅樓夢》。

    昉思在《傳概》中寫道: 今古情場,問誰個真心到底?但果有精誠不散,終成連理。

    萬裡何愁南共北,兩心那論生和死。

    笑人間兒女怅緣悭——無情耳!感金石,回天地。

    昭白日,垂青史。

    看臣忠子孝,總由情至。

    先聖不曾删鄭、衛,吾侪取義翻宮徵(zhǐ)。

    借太真外傳譜新詞:情而已。

    (《滿江紅》) 從這裡,既可以看出昉思、雪芹在思想上的不同,又可以看出兩人創作上的淵源關系。

    昉思定稿于康熙二十七年(1688);雪芹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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