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層 《紅樓》真本(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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馀玉醴,紫鵑正看着人往裡收桌子搬陳設呢(指瓜果爐鼎等)。

     但這回書,文筆不似雪芹,出于另手,因此其情節故事,是否合乎雪芹原意,一時尚難判斷。

    八十回書中,對“雙星”一語别無呼應,而雪芹是文心最細,絕無孤筆,絕無閑話,何況大書于回目之中,豈有落空之理?——更何況回目者,大約連不承認《紅樓夢》為雪芹原著者也無法否認“分出章回,纂成目錄”的畢竟還是雪芹吧。

    雪芹用此一句,毫無猶豫之迹象(即回目頗有變動,而從諸舊抄本中,略不見此一回目有異文出現過),那麼,“因麒麟伏白首雙星”八個字,總該不是“胡亂”寫下的,或者是無可解釋的。

     許多資料說明,這句回目指的是後文寶玉、湘雲最終結為夫婦。

    對這一點,也有不相信的,即不必更論。

    但也有相信的,就我所知,就頗不乏人。

    不過在這很多相信者當中,大都把“雙星”直接理解為即指寶、湘二人而言。

    我覺得這卻還要商榷。

    拙見以為,雪芹用此二字的本意,并不是徑指寶、湘,他用的其實還是《長生殿》的“典故”,即雙星是“證合”“绾合”“慫合”之人。

    其誤會“雙星”為徑指寶、湘的,原因就在于未能明白這是借用昉思的作意。

     當然,這不是說寶、湘的绾合人也一定是女仙之流,但很顯然,那是一對夫婦。

     在《長生殿》中,織女不甚滿意于李三郎,認為他斷送太真,是一個負義背盟者;經過牽牛的解釋,說明皇迫于事勢,出于巨變,并非本懷,天孫才同意他情有可原,決意為之證合。

    寶、湘二人所曆的變故之巨,非同尋常,也幾乎是出入生死,而人們議論寶玉,大抵認為他竟娶寶钗,是為負于黛玉,也是背盟之輩,不肯加諒。

    绾合者,大約也是“雙星”之一認為寶玉背盟負義,而另一即為之解釋,說明寶玉之忘黛而娶钗,是迫于命令,并非本懷,而後兩人這才共同設法使寶、湘二人于曆盡悲歡離合、興衰際遇,嘗遍炎涼世态之後,終于重相會合。

    而這些都是以金麒麟為“因”“伏”的。

    這樣,似乎更合雪芹原著的設計和用語的取義。

     《重圓》折中有兩支曲,今亦摘引一并觀看—— (五供養)天将離恨補,海把怨愁填。

    謝蒼蒼可憐。

     潑情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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