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層 《紅樓》真本(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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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先生并說:“紅樓夢又名石頭記,也名金玉緣,這湘雲身上本也有一塊金麒麟,故名。

    ”這本書,吳雨生(按當即吳宓,号雨僧)、張阆聲先生都看過,所以都一起談起過——那還是姜先生在清華大學讀書時看的,但圖書館不是清華的,而可能是北京城裡貝滿女中或孔德學校的。

    (1980年2月5日述,姜昆武記為文字。

    ) 我讀到姜文,是1982年7月13日。

    讀後簡直高興極了,因為和我推考的主旨(“金玉”的真意義)全然吻合,而其具體情節,又如彼其動人,則是誰也想像、編造不出來的! 姜先生是學者,态度謹嚴慎重,故題目稱他所見之稿本為“續書”。

    我早說過,這種異本,縱使不是雪芹佚稿,也隻能出自他的至親至近之人,是代他補撰的,因為局外之人萬難有此可能。

     現在,我該講一講我怎麼理解這段故事的來龍去脈了。

     原來,這段故事的伏脈千裡,早在第四十五回中叙寫得十分隐約而又顯著——可謂奇情奇筆,迥出常人意表! 何以言此?你看“風雨夕”這回書,秋雨淋涔,黛玉正自秋緒如潮,秋窗獨坐,已将安寝,忽報:寶二爺來了!這全出黛玉之望外!到寶玉進來,看時,卻見他是穿蓑戴笠,足踏木屐——她頭一句話便笑道: 哪裡來的漁翁! 及至寶玉将要辭去,說要送她一套蓑笠時,她又說道: 我不要他!戴上那個,成了畫兒上畫的和戲上扮的漁婆了! 及至寶玉真走時,她又特意拿出一個手燈給寶玉,讓他自己拿着——這一切,單看本回,也就夠情趣滿紙、如詩如畫了,卻不知作者同時又另有一層用意。

    雪芹的筆法,大抵如此奇妙。

    拿他與别的小說家一般看待,來“一刀切”,事情自然弄得玉石不分,千篇一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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