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能把舞台燈光集中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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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察着我們裡頭有偷安怠惰的,該怎麼樣罰他就是了”。

    這點子小小的陰謀詭計立即被王熙鳳當場戳穿,她笑着揭露說:“你們别哄我,我猜着了,那裡是請我作監社禦史!分明是叫我作個進錢的銅商。

    你們弄什麼社,必是要輪流作東道的。

    你們的月錢不夠花了,想出這個法子來拗(niù)了我去,好和我要錢。

    可是這個主意?”一席話說得大家都笑了。

    身為大嫂并毛遂自薦當了詩社社長的李纨就說她“真真你是個水晶心肝玻璃人”。

    王熙鳳立即笑着作出有力反擊,她抓住李纨的大嫂身份大做文章。

    先從大道理上壓住她,說:“虧你是個大嫂子呢!把姑娘們原交給你帶着念書學規矩針線的,他們不好,你要勸。

    ”王熙鳳首先占了“理”的制高點再說,這是她的厲害之處。

    王熙鳳并不是那種封建禮制的堅決維護者,她這麼說,不過是為了使自己處于主動進攻的地位。

    接着她又繼續從李纨的大嫂身份說,她大嫂子就應該掏錢支持弟妹的活動:“這會子他們起詩社,能用幾個錢,你就不管了?”這是從大嫂掏錢支持小叔子、小姑子活動理所當然而言,屬于必要性。

    接着她從李纨的收入說可能性,指出李纨完全有能力解決詩社這幾個錢的問題。

    王熙鳳這張嘴真厲害,她不光是數字記得特别清楚,而且用上了比較法,和誰比?和包括她王熙鳳在内的弟妹們比;還用了遞進法,一個又一個的“又”,她說:“你一個月十兩銀子的月錢,比我們多兩倍銀子。

    老太太、太太還說你寡婦失業的,可憐,不夠用,又有個小子,足的又添了十兩,和老太太、太太平等。

    又給你園子地,各人取租子。

    年終分年例,你又是上上分兒。

    你娘兒們,主子奴才共總沒十個人,吃的穿的仍舊是官中的,一年通共算起來,也有四五百兩銀子。

    這會子你就每年拿出一二百兩銀子來陪他們頑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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