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演義》研究論争述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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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演義〉的反曆史主義》(載《三國演義學刊》第1輯),甯希元的《從宋元講史說到〈三國演義〉中的虛實關系》(載《三國演義論文集》,中州古籍出版社),熊笃的《〈三國演義〉并非“七實三虛”》(載《三國演義學刊》第2輯,四川省社會科學院出版社1986年8月出版)。

     九十年代較好的論文有鐘揚的《“七實三虛”,還是“三實七虛”》(載《安慶師院社會科學學報》1991年第3期)、鄭鐵生的《〈三國演義〉成書過程意象整合的虛實關系》(載《海南大學學報》1992年第2期)。

     3.關于《三國演義》的藝術特色和成就 (1)《三國演義》的總體藝術風格。

    八十年代有代表性的論文,可見丘振聲的《〈三國演義〉的陽剛美》(載《三國演義學刊》第1輯)。

    九十年代代表性的論文,有吳志達的《剛柔兼濟之美——〈三國演義〉中所體現的最高美學境界》(載《〈三國演義〉與荊州》一書)、沈伯俊的《羅貫中和〈三國演義〉》第六部分第一節等。

     )《三國演義》的情節藝術。

    八十年代代表性的論文有魯德才的《〈三國演義〉的情節提煉》(載《古典文學論叢》第2輯,陝西人民出版社1982年12月第1版)、吳小林的《《試論〈三國演義〉的藝術特色》等。

    九十年代代表性的論文有傅隆基的《〈三國志通俗演義〉的叙事藝術淺探》(載《〈三國演義〉與中國文化》論文集)、沈伯俊的《羅貫中和〈三國演義〉》第六部分第二節等。

     (3)《三國演義》的戰争描寫藝術。

    八十年代代表性的論文有陳遼的《論“全景軍事文學”〈三國演義〉》(載《三國演義研究集》)、冒炘、葉胥的《〈三國演義〉的戰争描寫》(《徐州師範學院學報》1983年第2期,亦見其所著《三國演義創作論》第二章第八節)、鄭雲波的《論〈三國演義〉中的戰争個性及其美學意義》(載《三國演義學刊》第1輯)、常林炎的《向〈三國演義〉借鑒寫戰争的藝術經驗》(載《三國演義學刊》第2輯)等。

    九十年代代表性的論述有鄭鐵生的《三國演義藝術欣賞》第六章(中國國際廣播出版社1992年7月第1版)、沈伯俊的《羅貫中和〈三國演義〉》第六部分第三節等。

     (4)《三國演義》的性格藝術。

    八十年代代表性的論文有劍鋒(霍雨佳)的《塑造典型美的辯證法》(載《中州學刊》1984年第4期;亦收入《三國演義論文集》,中州古籍出版社)、杜景華的《論〈三國演義〉人物性格強化的特點》(載《三國演義學刊》第1輯)、宋常立的《〈三國演義〉人物心理表現特征及其構成原因》(載《三國演義學刊》第2輯)、艾斐的《論〈三國演義〉在典型塑造上的開拓與局限》(載《遼甯大學學報》1987年第3期)等。

    九十年代代表性的論述有黃鈞的《論〈三國演義〉的人物塑造》(載《文學遺産》1991年第1期)、關四平的《論〈三國演義〉的“多層展現”人物性格表現法》(載《求是學刊》1991年第4期)、鄭鐵生的《三國演義藝術欣賞》第五章等。

     (5)《三國演義》的結構藝術。

    八十年代代表性的論文有冒炘、葉胥的《〈三國演義〉的結構藝術》(載《柳泉》1982年第3期)、吳小林的《試論〈三國志演義〉的藝術特色》、夏炜的《略論〈三國演義〉的整體結構特色》(載《中州學刊》1984年第4期,亦收入《三國演義論文集》)等。

    九十年代代表性的論述有霍雨佳的《三國演義美學價值》(中州古籍出版社1991年5月第1版)、鄭鐵生的《三國演義藝術欣賞》第四章等。

     (六)關于毛宗崗父子和毛評《三國》 二十年來,在這個問題上取得了一系列進展和突破。

    主要有: 1.關于毛氏父子的生平。

    黃霖的《有關毛本〈三國演義〉的幾個問題》(載《三國演義研究集》)、陳翔華的《諸葛亮形象史研究》(浙江古籍出版社1990年12月第1版),分别考察了毛綸、毛宗崗父子的生平。

    特别是陳翔華,考證出毛宗崗生年當在崇祯五年(1632),卒年當在康熙四十八年(1709)春後或次年(1710)之後。

     2.關于毛氏父子評改《三國演義》的得失。

    八十年代大緻有三種意見:(1)認為改得成功。

    如劍鋒(霍雨佳)的《評毛綸、毛宗崗修訂的〈三國演義〉》(載《海南師專學報》1981年第2期)。

    (2)認為改得不好。

    如傅隆基的《毛本〈三國演義〉與嘉靖本〈三國志通俗演義〉的比較研究》(載《華中工學院學報》社會科學版1981年第1期)、甯希元的《毛本〈三國演義〉指謬》(載《社會科學研究》1983年第4期)。

    (3)認為功過相兼,得失參半。

    如劉敬圻的《〈三國演義〉嘉靖本和毛本校讀劄記》(載《求是學刊》1981年第1—2期)、陳周昌的《毛宗崗評改〈三國演義〉的得失》(載《社會科學研究》1982年第4期,亦收入《中國古典小說新論集》)。

    九十年代,學術界比較普遍的看法是:毛氏父子評改《三國演義》,成績是主要的,但也存在缺陷和不足。

    代表性的論文是沈伯俊的《論毛本〈三國演義〉》(載《海南大學學報》1991年第3期;亦見沈伯俊毛本《三國演義》整理本《前言》,中州古籍出版社1992年8月第1版)。

    霍雨佳在其專著《〈三國演義〉美學價值》中,則進一步對毛評作了全面的肯定。

     3.關于毛宗崗的小說理論。

     (1)毛宗崗小說理論的特點和成就。

    八十年代的主要觀點,可參見拙作《近五年〈三國演義〉研究綜述》、《〈三國演義〉研究綜述》(載《明清小說研究年鑒》),以及《中國古代小說理論研究》(華中工學院出版社1985年6月第1版)、《三國演義學刊》第2輯。

    九十年代的研究,仍可參見沈伯俊的《論毛本〈三國演義〉》一文和霍雨佳的《〈三國演義〉美學價值》。

     (2)毛宗崗在中國小說批評史上的地位。

    八十年代這方面成果甚多,可參看拙作《近五年〈三國演義〉研究綜述》、《〈三國演義〉研究綜述》(載《明清小說研究年鑒》),以及《中國古代小說理論研究》(華中工學院出版社1985年6月第1版)、《三國演義學刊》第2輯。

    九十年代的研究,仍可參見沈伯俊的《論毛本〈三國演義〉》一文和霍雨佳的《〈三國演義〉美學價值》。

     除了上述幾個問題,還有一些問題,如署名羅貫中的另外幾部作品(《三遂平妖傳》、《隋唐志傳》、《殘唐五代史演義傳》)的真僞、《三國》人物是否“類型化典型”等,也有值得重視的争論。

    限于篇幅,姑且從略。

     總的說來,新時期有關《三國演義》的論争,涉及到《三國》研究的各個方面,并有力地推動了研究的發展。

    不過,各個問題論争的深度不一,取得共識的程度也有很大差異。

    如何在即将到來的新世紀裡開創研究的新局面,可參看拙作《面向新世紀的〈三國演義〉研究》(載《社會科學研究》1998年第4期)。

     關羽和荊州中國社會科學院曆史研究所副研究員梁滿倉文章來源:[url=http://bbs.cqzg.cn/viewthread.php?tid=373365]關羽和荊州中國社會科學院曆史研究所副研究員梁滿倉[/url] 關羽是中國曆史上知名度很高的人物。

    《三國志》的作者陳壽把關羽、張飛、馬超、黃忠、趙雲列為一卷,并評論說:“關羽、張飛,皆稱萬人之敵,為世虎臣。

    ”[1]1後世所說的劉備集團中的“五虎上将”即由此而來。

    無論這種說法是否符合《三國志》的本意,關羽是劉備集團中重要的核心成員之一是無可置疑的。

    關羽的一生與荊州的關系十分密切,其主要的政治軍事活動都在荊州進行,他在荊州所進行的一系列軍事政治活動,反映了他在劉備集團中的重要地位,反映了他在蜀漢政權政略方針實施中的重要作用,反映了他忠于職守、忠于蜀漢政權的人格品質。

     一、關羽在劉備集團中的地位 關羽是東漢末河東解縣人(治今山西運城西),後流亡到涿郡(今河北涿州市),在此結識了劉備、張飛二人。

    史載劉備與關張二人“寝則同床,恩若兄弟”,而關、張二人對劉備也是“稠人廣坐,侍立終日”,跟随劉備“周旋不避艱險”。

    [2]但是,劉備直至到荊州認識諸葛亮以前,始終在失敗與挫折中颠沛流離,沒有成就自己的事業。

    上述記載,隻是表明了關羽與劉備的親密關系,而他在劉備集團中的重要地位,是在劉備在荊州建立起自己的事業後才顯現出來的。

     劉備來到荊州以後,在諸葛亮的幫助下,發展起自己的勢力,成為當時劉表軍事政治集團中與曹操抗衡的一支重要的力量。

    在曹操大舉進攻荊州的軍事壓力下,劉表病死,其集團内部迅速分化。

    由于劉表的繼承人劉琮投降了曹操,劉備衆寡不敵,隻得向江陵方向退卻。

    當時是兵分兩路,陸路由劉備親自率領,關羽則率水軍乘戰船數百艘,擔當起水軍統帥的重任。

    關羽當時所統帥的力量,是劉備集團中最具戰鬥力的一部分,也可以說是劉備在荊州立足開拓的本錢。

    劉備把它交給關羽,反映了關羽在劉備集團中的重要地位。

     諸葛亮在他的“隆中對”中,為劉備集團制定了建立霸業、恢複漢室、實現統一、拯救民生的政略和戰略方針。

    在這個政略和戰略方針中,荊州具有極其重要的位置。

    因為,要實現這個遠大的政治目标,首先就要實現跨有荊州、益州的戰略計劃,隻有實現了這個計劃,才能實行兩路出擊夾攻中原的戰略。

    而跨有荊、益,首要的前提是據有荊州。

    隻有占領了荊州,才能溯江西上進入益州。

    所以,赤壁之戰以後,劉備集團在與孫吳聯手打敗曹操的基礎上,實現了對荊州的部分占有。

    為了确保在荊州地位的鞏固,劉備集團又作了這樣的人事安排:以江陵這個戰略重鎮為荊州的政治中心,劉備作為荊州刺史把州治設立在這裡。

    關羽為襄陽太守、蕩寇将軍,駐紮在江北。

    張飛為宜都(治今湖北枝城市)太守、征虜将軍,後又轉在南郡。

    這樣,劉備在江陵,關羽在江陵北面,張飛在江陵南面,劉關張三人緊緊地聚在了以江陵為中心的荊州地區。

    東吳的周瑜對劉關張三人曾有過這樣的評價:“劉備以枭雄之姿,而有關羽、張飛熊虎之将,必非久屈為人用者。

    ”三個人如果聚在一起,就如同“蛟龍得雲雨”一樣。

    [3]這種安排,毫無疑問是保證江陵也即保住荊州安全的最佳陣容。

    關羽在任襄陽太守的時候,襄陽仍在曹操手中。

    劉備集團讓關羽擔任此職,把他放在長江以北、襄陽以南的地方,有兩個方面的意義。

    第一,顯示了劉備集團必得襄陽的決心。

    第二,諸葛亮的《隆中對》曾說,占領荊州和益州以後,一旦天下有變,“則命一上将将荊州之軍以向宛、洛,”劉備則“身率益州之衆出于秦川。

    ”[4]這樣安排,似乎是選定了關羽作為從荊州一路夾攻中原的上将軍。

    可見關羽在劉備集團中地位的重要。

     二、關羽在執行蜀漢政略中的作用 蜀漢政權的政略集中反映在《隆中對》中所說的一段話裡: 荊州北據漢沔,利盡南海,東聯吳、會,西通巴、蜀,此用武之國,而其主不能守,此殆天所以資将軍,将軍豈有意乎?益州險塞,沃野千裡,天府之土,高祖因之以成帝業。

    劉璋暗弱,張魯在北,民殷國富而不知存恤,智能之士,思得明君。

    将軍既帝室之胄,信義著于四海,總攬英雄,思賢如渴;若跨有荊、益,保其岩阻,西和諸戎,南撫夷越,外結好孫權,内修政理,天下有變,則命一上将将荊州之軍以向宛、洛,将軍身率益州之衆出于秦川,百姓孰敢不箪食壺漿以迎将軍者乎?誠如是,則霸業可成,漢室可興矣。

    [5] 這段話的内容概括起來說,就是為了要達到恢複漢室、實現統一的最終目的,必須分兩步走:第一步是奪取荊、益二州為根據地,改革内政,外結孫吳,積蓄經濟和軍事實力;第二步待時機到來,一路從荊州向洛陽,一路從漢中出潼關,以鉗形攻勢争奪中原。

    可以說,這是劉備集團進行政治軍事鬥争的指導思想,是劉備集團根本的戰略方針。

     建安十六年(211年)三月,曹操進攻割據漢中的張魯,在益州的劉璋深感到曹軍的威脅,邀請劉備進入益州幫助他抵禦曹操。

    劉備乘此機會率軍進入益州,不久就對邀請他的劉璋動起武來。

    為了徹底摧毀劉璋的勢力,占領益州,劉備又命在荊州的諸葛亮緊急率軍增援。

    諸葛亮必須率軍進入益州增援,鎮守荊州的任務就落到了關羽的肩上。

     根據《隆中對》的戰略,荊州一路的主要任務是北征襄、鄧,也就是說,主要敵人是北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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