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回 乘白鶴殿下歸西 隕奇才王妃向北

關燈
叔伯兄弟皆在,飄萍可試演之。

    ” 飄萍領命,盈盈而起,碎步淩波,分花拂柳于笙簧缭繞之間,就在桃花園裡翩翩舞起,轉頭時朱環映月,起臂處錦袖淩風,長裙揮灑若鮮花怒放,彩帶飛飄如掠水驚鴻,隻叫那庭間鄒氏悲年老,堂上甄妃歎容衰,真個是身輕比飛燕,玉面勝貂禅,更有三分英姿如關鳳,平添一份剛勁比銀屏,曹丕以下皆目眩,夏侯諸人醉心神。

    有《浣溪紗》為證: 宛轉掌中飄渺身,昭陽殿裡歎無人。

    桃園唯見一枝春。

     霧裡淩波蓮步穩,好花未綻已生溫。

    三宮從此作泥塵。

     一舞雖畢,衆兄弟子侄尚在夢中。

    有夏侯淵之子夏侯榮,字幼權,亦神童也,年方十一,當時與周不疑、曹沖齊名,最先夢醒,與夏侯淵道:“父親,倉舒哥哥新婚,為何不入洞房啊?”諸人皆緩過神來,各自誇贊。

    曹操笑令送入,于是兩行紅矩,曹沖接引飄萍入房,衆人盡皆退去,頃刻間由鬧而靜,忽然天地之間隻剩下曹沖、飄萍兩人。

     一片沉寂中,飄萍垂首而坐,低聲喚道:“倉舒……”曹沖走近,飄萍微感懼意,讓開一步,低聲道:“别,倉舒,你先别過來。

    ”曹沖聽得此言,果然坐定,身子微微發顫,道:“也好,我喝多了,你要聞到,也不喜歡。

    ”飄萍道:“倉舒,剛才伶人唱得不好,你給我伴奏,我再跳一曲給你看,隻給你看,好不好?”曹沖便坐在琴前。

     一曲飄起,畫堂春生。

    放下簾栊,舞姿再現,這回隻有曹沖一人在側,飄萍更舞得淋漓盡緻,再無顧忌。

    世間除曹沖外,再無人能得觀之。

    有詩為證: 紅牙起處燕飛忙,漫舞行雲到畫堂。

    自是觀花花解語,誰聞比玉玉生香? 彩霞輕掩嬌羞意,鳳冠悄含滿室芳。

    今夜王孫乘鶴去,後人無複見新妝。

     舞姿未盡,樂曲已終,曹沖癡癡望着飄萍,手指卻已停住彈奏。

    飄萍舞到琴邊,笑道:“倉舒,發什麼呆呢?”曹沖全然不語,隻是凝望琴前如花似玉之身。

    飄萍微覺羞澀,輕輕将曹沖一推,嗔道:“你死了嗎?”未料到曹沖應手而倒,飄萍大駭,急上前來看,曹沖已然止息。

    飄萍呆住,好半晌才驚叫道:“倉舒!”拼命搖晃,曹沖隻是不醒。

    飄萍大叫:“來人啊!” 早有一人閃入,道:“飄萍,何事驚惶?”飄萍急掙開,方見原是曹丕,哭叫道:“子恒哥哥,你看看倉舒怎麼了!”曹丕緩步向前,一試鼻息,叫道:“倉舒為何已死?”飄萍聞言,一口氣轉不過來,仰天跌倒。

    曹丕強定心神,急奔出去,來報曹操。

     衆人尚在卿鳳閣中飲酒唱歌,聽得此訊,俱各吃了一驚,一齊往新房趕來,但見瑤琴獨立,衾帳齊整,合孢酒尚在桌上未動,飄萍倒在一旁,猶自昏迷。

    衆人救醒飄萍,曹
0.05746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