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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從頭到尾,再聽一遍,若有人問我,錄音帶中記錄下來的那些聲音,究竟有甚麼意義,我一點說不上來。

     而如果要我推測的話,那麼,我的推測是:一個女人因為某種事故死了,一大群人,在替她唱哀歌,這個推測,我想合乎情理。

     自然,我也無法說我的推測是事實,我隻能說,那比較合乎情理,至于那些聲音,究竟代表着一件甚麼事,隻有去問那個寄錄音帶給我的熊逸先生了。

     我是個好奇心十分強烈的人,是以我立時拿起電話來,當長途電話接通德國那家博物院時,我得到的回答是:熊逸研究員因公到亞洲去了。

     我的心中,怅然若失,我知道他一定會來找我,解釋寄那卷錄音帶給我的目的,和那些聲音的來源。

     可是我是一個心急的人,希望立即就知道這些難以解釋的謎。

     那一天,接下來的時間中,我一遍又一遍地聽着那卷錄音帶,不知聽了多少遍。

     是以,當天色漸漸暗下來,我想靜一靜的時候,卻變得無法靜下來了,在我的耳際,似乎還在響着那種四個字一句,五個字一句,調子沉緩的歌,和那種給人印象深刻的“SHU”、“SHU”聲。

     我歎了一聲,覺得必須輕松一下,至少我該用另一種音樂,來替代那種歌聲在我腦中所留下的印象,是以我特地到了一個隻有少年人才喜歡去的地方,在那種噪耳的音樂之下,消磨了一小時,然後又約了幾個朋友,在吃了晚飯之後,才回到了家中小在晚上十一時左右回家,我一進門,老蔡便道:“有一位熊先生,打了好幾次電話來找你,他請你一回來,立即就到……” 講到這裡,取出了一張小紙條來:“到景美酒店,一二○四室,他在等你!” 我不禁伸手在自己的頭上,敲打了一下,我就是因為心急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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