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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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行品第七之四
善男子，我觀諸行悉皆無常。
雲何知耶以因緣故。
若有諸法從緣生者則知無常。
是諸道無有一法不從緣生。
善男子，佛性無生無滅無去無來。
非過去非未來非現在。
非因所作無因作。
非作非作者，非相非無相。
非有名非無名。
非名非色非長非短。
非陰界入之所攝是故名常。
善男子，佛性即是如來。
如來即是法。
法即是常。
善男子，常者即是如來如來是僧。
僧即是常。
以是義故從因生法不名為常。
是諸外道無有一法不從因生。
善男子，是外道不見佛性如來及法。
是故外道所可言說悉是妄語無有真谛。
諸凡夫人。
先見瓶衣車乘宅城郭河水山林男女象馬牛羊。
後見相似便言是常。
當知其實非是常也。
善男子，一切有皆是無常。
虛空無為是故為常。
佛性無為是故為常。
虛空者即是佛性。
佛性者即是如來。
來者即是無為。
無為者即是常。
常者即是法。
法者即是僧。
僧即無為。
無為者即是常。
善子，有為之法凡有二種。
色法非色法。
非色法者心心數法。
色法者地水火風。
善男子，心無常。
何以故？性是攀緣相應分别故。
善男子，眼識性異乃至意識性異是故無常。
善男子色境界異乃至法境界異是故無常。
善男子，眼識相應異乃至意識相應異是故無常。
善男子心若常者眼識應獨緣一切法。
善男子，若眼識異乃至意識異則知無常。
以法相似念念生滅凡夫見已計之為常。
善男子，諸因緣相可破壞故亦名無常。
所謂因眼因色因明因思惟生於識。
耳識生時所因各異非眼識因緣。
乃至意識異亦如是， 複次善男子，壞諸行因緣異故心名無常。
所謂修無常心異。
修苦空無我心異。
心若常應常修無常。
尚不得觀苦空無我。
況複得觀常樂我淨。
以是義故。
外道法中不能攝取常樂淨。
善男子，當知心法必定無常複次善男子，心性異故名為無常。
所謂聲聞心性異。
緣覺性異。
諸佛心性異。
一切外道心有三種。
一者出家心。
二者在家心。
三者在家遠離心。
樂應心異。
苦相應心異。
不苦不樂相應心異。
貪欲相應心異。
瞋恚相應心異。
愚癡相應心異一切外道心相亦異。
所謂愚癡相應心異。
疑惑相應心異。
邪見相應心異。
進止威儀其心亦善男子，心若常者亦複不能分别諸色。
所謂青黃赤白紫色。
善男子，心若常者諸憶念法不忘失。
善男子，心若常者凡所讀誦不應增長。
複次善男子，心若常者不應說言已作今作當若有已作今作當作。
當知是心必定無常。
善男子，心若常者則無怨親非怨非親。
心若常者不應言我物他物若死若生。
心若常者雖有所作不應增長。
善男子，以是義故。
當知心性各别異。
有别異故當知無常。
善男子，我今於此非色法中演說無常其義已顯。
複當為汝說色常。
是色無常本無有生生已滅故。
内身處胎歌羅邏時本無有生生已變故。
外諸牙莖本亦無生已變故。
是故當知一切色法悉皆無常。
善男子，所有内色随時而變。
歌羅邏時異。
安浮時異。
伽那時異。
閉手時異。
諸皰時異。
初生時異。
嬰孩時異。
童子時異。
乃至老時各各異。
所謂外色亦複如是，牙異莖異枝異葉異花異果異。
複次善男子，内味亦異歌羅邏時。
至老時各各變異。
外味亦爾。
牙莖枝葉花果味異。
歌羅邏時力異。
乃至老時力異。
歌羅邏狀貌異。
乃至老時狀貌亦異。
歌羅邏時果報異。
乃至老時果報亦異。
歌羅邏時名字異。
乃老時名字亦異。
所謂内色壞已還合故知無常。
外諸樹木亦壞已還合故知無常。
次第漸生故無常。
次第生歌羅邏時乃至老時。
次第生牙乃至果子故知無常。
諸色可滅故知無常。
歌羅滅時異。
乃至老滅時異。
牙滅時異乃至果滅時異故知無常。
凡夫無知。
見相似生計以為常以是義故。
名曰無常。
若無常即是苦。
若苦即是不淨。
善男子，我因迦葉先問是事於彼已答複次善男子，諸行無我。
善男子，總一切法謂色色色非我也。
何以故？可破可壞可裂可打生增長故。
我者不可破壞裂打生長。
以是義故。
色非我非色之法亦複非我。
何以故？因緣生故。
善男子，若諸外道以專念故知有我者，專之性實非我也。
若以專念為我性者，過去之事則有忘失。
有忘失故定知無我。
善男子，若外道以憶想故知有我者，無憶想故定知無我。
如說見人手有六指。
即便問言：我先何處共見耶。
若有我者不應複問。
以相問故定知無我。
善男子，若諸外道以有遮故知有我者，善子，以有遮故定知無我。
如言調達終不發言非調達也。
我亦如是若定是我終不遮我。
以遮故定知無我。
若以遮故知有我者，汝今不遮定應無我。
善男子，若諸外道以伴非伴知有我以無伴故應無有我有法無伴。
所謂如來虛空佛性我亦如是實無有伴。
以是義故。
定知無我複次善男子，若諸外道以名字故知有我者，無我法中亦有我名。
如貧賤人名字富貴。
如言死。
若我死者我則殺我。
而我實不可殺假名殺我。
亦如矬人
雲何知耶以因緣故。
若有諸法從緣生者則知無常。
是諸道無有一法不從緣生。
善男子，佛性無生無滅無去無來。
非過去非未來非現在。
非因所作無因作。
非作非作者，非相非無相。
非有名非無名。
非名非色非長非短。
非陰界入之所攝是故名常。
善男子，佛性即是如來。
如來即是法。
法即是常。
善男子，常者即是如來如來是僧。
僧即是常。
以是義故從因生法不名為常。
是諸外道無有一法不從因生。
善男子，是外道不見佛性如來及法。
是故外道所可言說悉是妄語無有真谛。
諸凡夫人。
先見瓶衣車乘宅城郭河水山林男女象馬牛羊。
後見相似便言是常。
當知其實非是常也。
善男子，一切有皆是無常。
虛空無為是故為常。
佛性無為是故為常。
虛空者即是佛性。
佛性者即是如來。
來者即是無為。
無為者即是常。
常者即是法。
法者即是僧。
僧即無為。
無為者即是常。
善子，有為之法凡有二種。
色法非色法。
非色法者心心數法。
色法者地水火風。
善男子，心無常。
何以故？性是攀緣相應分别故。
善男子，眼識性異乃至意識性異是故無常。
善男子色境界異乃至法境界異是故無常。
善男子，眼識相應異乃至意識相應異是故無常。
善男子心若常者眼識應獨緣一切法。
善男子，若眼識異乃至意識異則知無常。
以法相似念念生滅凡夫見已計之為常。
善男子，諸因緣相可破壞故亦名無常。
所謂因眼因色因明因思惟生於識。
耳識生時所因各異非眼識因緣。
乃至意識異亦如是， 複次善男子，壞諸行因緣異故心名無常。
所謂修無常心異。
修苦空無我心異。
心若常應常修無常。
尚不得觀苦空無我。
況複得觀常樂我淨。
以是義故。
外道法中不能攝取常樂淨。
善男子，當知心法必定無常複次善男子，心性異故名為無常。
所謂聲聞心性異。
緣覺性異。
諸佛心性異。
一切外道心有三種。
一者出家心。
二者在家心。
三者在家遠離心。
樂應心異。
苦相應心異。
不苦不樂相應心異。
貪欲相應心異。
瞋恚相應心異。
愚癡相應心異一切外道心相亦異。
所謂愚癡相應心異。
疑惑相應心異。
邪見相應心異。
進止威儀其心亦善男子，心若常者亦複不能分别諸色。
所謂青黃赤白紫色。
善男子，心若常者諸憶念法不忘失。
善男子，心若常者凡所讀誦不應增長。
複次善男子，心若常者不應說言已作今作當若有已作今作當作。
當知是心必定無常。
善男子，心若常者則無怨親非怨非親。
心若常者不應言我物他物若死若生。
心若常者雖有所作不應增長。
善男子，以是義故。
當知心性各别異。
有别異故當知無常。
善男子，我今於此非色法中演說無常其義已顯。
複當為汝說色常。
是色無常本無有生生已滅故。
内身處胎歌羅邏時本無有生生已變故。
外諸牙莖本亦無生已變故。
是故當知一切色法悉皆無常。
善男子，所有内色随時而變。
歌羅邏時異。
安浮時異。
伽那時異。
閉手時異。
諸皰時異。
初生時異。
嬰孩時異。
童子時異。
乃至老時各各異。
所謂外色亦複如是，牙異莖異枝異葉異花異果異。
複次善男子，内味亦異歌羅邏時。
至老時各各變異。
外味亦爾。
牙莖枝葉花果味異。
歌羅邏時力異。
乃至老時力異。
歌羅邏狀貌異。
乃至老時狀貌亦異。
歌羅邏時果報異。
乃至老時果報亦異。
歌羅邏時名字異。
乃老時名字亦異。
所謂内色壞已還合故知無常。
外諸樹木亦壞已還合故知無常。
次第漸生故無常。
次第生歌羅邏時乃至老時。
次第生牙乃至果子故知無常。
諸色可滅故知無常。
歌羅滅時異。
乃至老滅時異。
牙滅時異乃至果滅時異故知無常。
凡夫無知。
見相似生計以為常以是義故。
名曰無常。
若無常即是苦。
若苦即是不淨。
善男子，我因迦葉先問是事於彼已答複次善男子，諸行無我。
善男子，總一切法謂色色色非我也。
何以故？可破可壞可裂可打生增長故。
我者不可破壞裂打生長。
以是義故。
色非我非色之法亦複非我。
何以故？因緣生故。
善男子，若諸外道以專念故知有我者，專之性實非我也。
若以專念為我性者，過去之事則有忘失。
有忘失故定知無我。
善男子，若外道以憶想故知有我者，無憶想故定知無我。
如說見人手有六指。
即便問言：我先何處共見耶。
若有我者不應複問。
以相問故定知無我。
善男子，若諸外道以有遮故知有我者，善子，以有遮故定知無我。
如言調達終不發言非調達也。
我亦如是若定是我終不遮我。
以遮故定知無我。
若以遮故知有我者，汝今不遮定應無我。
善男子，若諸外道以伴非伴知有我以無伴故應無有我有法無伴。
所謂如來虛空佛性我亦如是實無有伴。
以是義故。
定知無我複次善男子，若諸外道以名字故知有我者，無我法中亦有我名。
如貧賤人名字富貴。
如言死。
若我死者我則殺我。
而我實不可殺假名殺我。
亦如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