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學熱”泡沫泛起?

關燈
題。

    “新紅學”采用了實證的方法,這是它的科學合理的一面,但是“新紅學”的實錄觀念則與索隐派紅學一樣,旨在還原《紅樓夢》中的曆史本事,這樣的觀念是有悖于科學精神的。

    但這一觀念卻在紅學史上獲得了強盛的生命力,從曹雪芹時代的脂硯齋,到高鹗時代的周春,再到20世紀的王夢阮、蔡元培、鄧狂言、胡适、顧颉剛、俞平伯、周汝昌,再到80年代以後的霍國玲,乃至于目下的劉心武,他們都是這股“實錄洪流”中的一朵浪花。

    這一朵朵的浪花,每一次出現,幾乎都吸引了當時讀書界的主要視聽。

    我曾說過,與索隐紅學相比,“新紅學中存在着一種更加潛在、更加隐蔽、更加危險的索隐。

    這種索隐與科學精神、與文學性立場是背道而馳的,但它卻往往以“科學”的面目出現,并在當今的紅學界大行其道。

    ”實錄觀念在《紅樓夢》研究上的展開,必然要走向“妖魔化”、“玄學化”、“遊戲化”,不管是索隐紅學、還是新紅學、還是當今的劉心武,都是絕好的例證。

    所以對于“劉心武現象”,我們所要做的不是去對它進行“意識形态化讨伐”,而是應該對“新紅學”、對實錄觀念的非科學的一面進行澄清。

     從這個角度看,把當今的紅學分為“學院派”與“民間派”,這樣的區分是不得要領的。

    現在不少人把劉心武當成是“民間紅學”的代言人,實際上,劉心武的實錄觀念與學院派的“新紅學派”的實錄觀念是同出一轍的。

    最近不少以“科學的”、“學院的”、“學術的”姿态出現對劉心武進行口誅筆伐的學者,他們本身的研究就與劉心武一樣是建立在“實錄”信仰之上的,他們與劉心武一起,正在唱雙簧。

     至于《紅樓夢》的普及問題,這其實是一個“僞問題”。

    《紅樓夢》是一部小說,每一個讀者都可以按自己的興趣去閱讀它,在《紅樓夢》的閱讀上是不存在“普及”問題的。

     來源:《新民周刊》(2005年11月09日)
0.04297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