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學”為什麼這樣紅 塗志剛(北京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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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則”(大意如此)。

    把個芝麻大的紅學争端上升到如此高度,其實有點無聊了。

     胡文彬大抵是老派學者,看重的是電視、書本等媒體的宣傳教化作用,深怕(他心目中的)錯誤觀點流毒。

    他批評劉心武的錯誤觀點不應該上電視當然有些可笑,不過跟這樣的老派人士談論新思想,本身就是沒有意義的事情。

    其實胡文彬真正關注的還是劉心武對秦可卿的闡釋,論者大可不必抓住其他地方做文章。

     對胡文彬的批評其實不是孤例,關于“紅學”的讨論常常發生在學術之外。

    仔細考究,大概還是“紅學”本身的熱度在作怪。

    其實以“紅學”作為一門學科的學術地位,頂多是書齋裡面幾個書蠹的學問,如今卻隐然有顯學的架勢,不但青年才俊(比如陳林)或者“業餘大家”(像劉心武)樂意投身其中,讀者更是毫無立場地追捧。

    如此風光,《紅樓夢》的作者大概也要感慨不已的。

    但說到底,既然是書齋裡面的冷門學問,“紅學”吸引那麼多業餘或者不那麼業餘的研究者,其實沒有什麼意義。

     這就像全民着迷哥德巴赫猜想,卻沒有一個人能真正解決問題一樣。

     其實回顧曆史,“紅學”在民國時代的争論雖多,那時候卻算不得顯學。

    “紅學”真正“紅”起來還是最近幾十年的事情。

     我一直以為“紅學”能夠成為一種熱門的學問,主要還是《紅樓夢》這本書的名字起得好。

    如果這本書比方改個名字叫《黃樓夢》的話,哪怕書的内容還一樣,恐怕也是鬧騰不出一個“黃學”來的。

     來源:《新京報》(2005年11月0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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