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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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獻帝是個聰明人(與其說他恨曹氏,不如說他恨其父親爺爺),他馬上起身把寶座讓給了曹丕。

    和平演變就這樣完成了。

     曹丕目睹了國中國、王中王的始終,深知其威力。

    他遂對其弟兄大行禁锢(當然也是因為有露出貪心的),但吳蜀未滅,還要用人打仗,功高者遂一步步又成了權臣(曆史很快繞了一圈)。

    後面的事情不用多說了,司馬昭效魏武,稱晉王,告訴曹奂禅位給司馬炎。

    司馬炎記住了曹魏的教訓,大封宗親,讓其占地大,握權實,以為這回好了。

    但王爺們終不能安分老實,很快又開始調皮搗蛋,撞得頭破血流。

    魏跑了個小圈,晉跑了個稍大的圈,都沒能跑出去。

     二,王業與霸業 我認為中國的封建分權制度并不一定必然要過度到郡縣集權專制制度。

    在封建分權制度和郡縣集權專制制度之間存在很長一段時間的霸權形态應值得我們留意。

    春秋時期,王權旁落,齊桓公、晉文公等相繼打着勤王的旗号起而稱霸,他們數次會盟諸侯,自為盟主,立下戮力周室、以讨不臣的盟約,周王自感權輕,也正視了這一現狀,賜盟主王命以号令天下。

    齊桓、晉文幾乎可以把這種諸侯削弱王權的形态立成制度了,但卻讓它遺憾地擦肩而過。

    東漢末年,霸權形态再次出現,曹操挾天子而為霸主。

    曹操數次談及桓文以大事小的事情,但他最後還是選擇了以大替小。

    我們常為我們先人作出的領先于世界的貢獻感到驕傲自豪,但又深為其停滞落伍惋惜不已。

    我們最早發明了火藥,但為他人做成船堅炮利。

    我們最早出現了貴族勝君的狀況,但君主立憲不由我們。

    憲法似乎早早就存在了,隻是不見憲政的影子。

     日本三世紀興起的大和王朝,後在豪族蘇我氏的專控下逐漸衰落下去。

    七世紀,中臣鐮足(後賜姓藤原)等推翻蘇我氏,仿效中國隋唐制度進行大化革新,削弱貴族勢力,确立以孝德天皇為首的中央集權制。

    但自九世紀藤原氏專權行使攝關制度起,後經源賴朝将軍建立幕府制度延至明治維新止,在這千餘年時間裡,世襲豪族相繼稱霸總政,成為國家的實際統治者,而天皇則大權旁落,在貴族的保護下過着奢侈的隐居生活,傳宗接代,承襲皇位,作為國家政權的傀儡。

    十九世紀,資産階級發動“尊王倒幕”政變,迫使幕府将軍德川慶喜還政天皇睦仁。

    睦仁遂改元明治,發動維新運動,建立天皇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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