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話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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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體投地。

    亘古罕有人能比,竊以為。

    因為,别的詩人都不是身體力行者,隻是冷閑派或風月派。

     于是,江水也因為他眼中的豪情,火一樣燒起來了。

     真的燒起來了。

     夢破的一場大火。

    火光中,周瑜英姿俊琅,年少輕狂。

     此後的曹操,沒有重導袁紹一潰千裡的覆轍,而是厲兵秣馬,重整河山了,僅此一點,足夠厲害。

     可惜,他老了。

     作為文人的任何人,老了都會那樣,偏執。

    拒絕劉晔,笑話司馬,折了妙才,三分了天下。

     想起另一個人,不敢冒犯。

    但很象阿。

     他也許早該把眼睛,從江水望的更遠,看看更無垠的大海洋,彼岸大陸千年以後,奔馳的馬刺和牛仔褲包裹的,盡是這樣膜拜的瘋狂。

     而他生活的大陸,神之洲中央,文人的事業——廟堂之高則宣循規蹈矩,祖宗之大,廟堂之遠則雲命之所在,人不得強。

    呵呵,哈哈,曹操,你這永遠的叛逆————豈不知順天者逸,逆天者勞。

     沒關系,他死了。

    遺言凄涼感性,遺産被兒子鲸吞——連老爹的女人都要。

     這樣的德行,還會有什麼偉大的延續? 于是,這個家族更有了被诟病的資本。

    埋在地下,也不許你安生。

    奸雄,最高的評價;不高興的話,來的去的撇撇嘴,你就頂着白臉,遺臭萬年吧。

     可惜,滔滔罵聲沒有傾注的标點————這人,連個準墳地都找不到。

     一年又一年,青草露珠,花開花謝,牧童白了胡子,箭頭腐爛成鐵鏽。

     摘下草葉,吹出顫音,前朝的古韻,你還記得嗎? 古人作事無巨細,寂寞豪華皆有意;書生輕議冢中人,冢中笑爾書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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