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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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三人及其重要黨羽都被一網打盡。

    這場政變搞得十分幹淨利索,充分地顯示了司馬懿高明的鬥争藝術。

    由于司馬懿這次鬥争的徹底勝利和重大影響,就為司馬氏後代奪取曹氏政權鋪平了道路。

     《三國演義》對司馬懿這一時期活動的描述,基本上同史實相同。

    雖沒有過多渲染,但是事實本身,已足以表現一個封建階級中較為成熟的政治家形象;而且,同前期司馬懿相比,人物性格的發展具有一緻性和連續性,令人感到真實、生動而有感染力。

     《三國演義》對司馬懿形象的塑造,既表現了作者的曆史觀點,又堅持了藝術的典型化原則。

    作者不僅按照曆史的線索和曆史人物的基本面貌去刻畫司馬懿形象,表現司馬懿在三國後期的曆史活動及作用;而且在藝術概括中,緊緊扣住司馬懿的“深明韬略、善曉兵機、素有大志”的性格特征加以精心的塑造。

    小說第九十四回:“司馬懿克日擒孟達”,就把他同諸葛亮放到矛盾沖突的尖端,生動而具體地表現了他的這一特點。

     諸葛亮第一次北出祁山,魏方大都督曹真連敗數陣,夏侯驸馬失去三郡,損将失地,蜀方形勢十分有利。

    這時原降魏的蜀将孟達準備反正,盡起金城、新城、上庸三處兵馬,由東徑取洛陽,約孔明直取長安。

    如果這樣,北定中原就指日可待了。

    諸葛亮聽到這個消息十分高興。

    正在這一關鍵時刻,出現一個曲折,曹睿督師長安,與蜀會戰;又起用司馬懿,要他起本處之兵會集長安。

    當時,司馬懿正閑居宛城,歎息魏将累敗于蜀,忽報天使前來诏命,遂調取本處兵馬待去長安。

    突然有金城太守申儀家人,孟達心腹密報孟達欲反情事。

    這時,政治敏銳的司馬懿立即感到這是關系兩京安危的重大事件,非常重視這一情報,于是當機立斷,不去長安而率兵倍程趕赴新城,并派一使者星夜去新城約會孟達準備進征西蜀,借以麻痹孟達。

    這樣出其不意地包圍了新城,并在申耽、申儀和李輔、鄧賢的配合下一舉消滅了叛魏的孟達。

    然後去長安接受任務。

    司馬懿非凡的戰略眼光和用兵神速,在這次軍事行動中表現得異常突出,令人驚歎。

    當然,諸葛亮對此也是有預見的。

    當諸葛亮聽到魏主起複司馬懿時,就對馬谡說:“吾豈畏曹睿耶?所患者為司馬懿一人而已。

    今孟達舉大事,若遇司馬懿,事必敗矣。

    達非司馬懿對手,必為所擒。

    孟達若死,中原不易得也。

    ” 如果說,《三國演義》對諸葛亮的善于用兵,有智有謀,料敵如神,給予高度評價的話,那末它又通過諸葛亮等人之口,對司馬懿也作了相應的評價。

    早在曹睿即位之初,諸葛亮聽到曹睿封司馬懿為骠騎大将軍,又提督雍、涼等處兵馬時,就大驚曰:“曹丕已死,孺子曹睿即位,餘皆不足慮;司馬懿深有謀略,今督雍、涼兵馬,倘訓練成時,必為蜀中大患。

    ”後來曹睿中了馬谡的離間之計而把司馬懿削職回鄉時,孔明聞之大喜:“吾欲伐魏久矣,奈有司馬懿總雍、涼之兵。

    今既中計遭貶,吾有何憂?”次日,即上表伐魏。

    從諸葛亮的一驚一喜,有力地反襯了司馬懿的将才和謀略。

    “強中尤懼強中手”,每當孔明聞知司馬懿領兵對陣,總是感到吃驚。

    這樣描寫,通過對立面來強調司馬懿的善曉兵機、深明韬略,用筆是深刻有力的。

    至于曹魏内部對司馬懿自然看得更高了。

    最有代表性的是王朗的話:“司馬懿深明韬略,善曉兵機,素有大志。

    ”甚至認為“若不早除,久必為患”,他感到司馬懿的才幹、能力和大志,已經包括取而代之的危險了。

    作者就是這樣通過别人的眼光,深刻地展示了司馬懿的性格風貌。

     對司馬懿這樣高度的評價,是否有些過分?從人物形象的曆史真實性來看,不但不存在過分的誇張,相反,有些地方過分拘泥于史實。

    曆史人物司馬懿在三國後期确實起着舉足輕重的作用,三國的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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