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栾劉李劉謝列傳第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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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脂鼎镬,為天下笑。

     帝竟不鑄錢。

     後陶舉孝廉,除順陽長。

    縣多奸猾,陶到官,宣募吏民有氣力勇猛,能以死易生者,不拘亡命奸臧,于是剽輕劍客之徒過晏等十餘人,皆來應募。

    陶責其先過,要以後效,使各結所厚少年,得數百人,皆嚴兵待命。

    于是複案奸軌,所發若神。

    以病免,吏民思而歌之曰:「邑然不樂,思我劉君。

    何時複來,安此下民。

    」 陶明《尚書》、《春秋》,為之訓诂。

    推三家《尚書》及古文,是正文字七百餘事,名曰《中文尚書》。

     頃之,拜侍禦史。

    靈帝宿聞其名,數引納之。

    時,巨鹿張角僞托大道,妖惑小民,陶與奉車都尉樂松、議郎袁貢連名上疏言之,曰: 聖王以天下耳目為視聽,故能無不聞見。

    今張角支黨不可勝計。

    前司徒楊賜奏下诏書,切敕州郡,護送流民,會賜去位,不複捕錄。

    雖會赦令,而謀不解散。

    四方私言,雲角等竊入京師,觇視朝政,鳥聲獸心,私共鳴呼。

    州郡忌諱,不欲聞之,但更相告語,莫肯公文。

    宜下明诏,重募角等,賞以國土。

    有敢回避,與之同罪。

     帝殊不悟,方诏陶次第《春秋》條例。

    明年,張角反亂,海内鼎沸,帝思陶言,封中陵鄉侯,三遷尚書令。

    以所舉将為尚書,難與齊列,乞從冗散,拜侍中。

    以數切谏,以權臣所憚,徙為京兆尹。

    到職,當出修宮錢直千萬,陶既清貧,而恥以錢買職,稱疾不聽政。

    帝宿重陶才,原其罪,征拜谏議大夫。

     是時,天下日危,寇賊方熾,陶憂緻崩亂,複上疏曰: 臣聞事之急者不能安言,心之痛者不能緩聲。

    竊見天下前遇張角之亂,後遭邊章之寇,每聞羽書告急之聲,心灼内忍,四體驚竦。

    今西羌逆類,私署将帥,皆多段DA5E時吏,曉習戰陳,識知山川,變詐萬端。

    臣常懼其輕出河東、馮翊,抄西軍之後,東之函谷,據厄高望。

    今果已攻河東,恐遂轉更豕突上京。

    如是則南道斷絕,車騎之軍孤立,關東破膽,四方動搖,威之不來,叫之不應,雖有田單、陳平之策,計無所用。

    臣前驿馬上便宜,急絕諸郡賦調,冀尚可安¨事付主者,留連至今,莫肯求間。

    今三郡之民皆以奔亡,南出武關,北徙壺谷,冰解風散,唯恐在後。

    今共存者尚十三四,軍吏士民悲愁相守,民有百走退死之心,而無一前鬥生之計。

    西寇浸前,去營咫尺,胡騎分布,已至諸陵。

    将軍張溫,天性精勇,而主者旦夕迫促,軍無後殿,假令失利,其敗不救。

    臣自知言數見厭,而言不自裁者,以為國安則臣蒙其慶,國危則臣亦先亡也。

    謹複陳當今要急入事,乞須臾之間,深垂納省。

     其八事,大較言天下大亂,皆由宦官。

    宦官事急,共讒陶曰:「前張解事發,诏書示以威恩,自此以來,各各改悔。

    今者四方安靜,而陶疾害聖政,專言妖孽。

    州郡不上,陶何緣知?疑陶與賊通情。

    」于是收陶,下黃門北寺獄,掠按日急。

    陶自知必死,對使者曰:「朝廷前封臣雲何?今反受邪谮,恨不與伊、呂同疇,而以三仁為輩。

    」遂閉氣而死,天下莫不痛之。

     陶着書數十萬言,又作《七曜論》、《匡老子》、《反韓非》、《複孟轲》,及上書言當世便事、條教、賦、奏、書、記、辯疑,凡百餘篇。

     時,司徒東海陳耽,亦以非罪與陶俱死,耽以忠正稱,曆位三司。

    光和五年,诏公卿以謠言舉刺史、二千石為民蠹害者。

    時太尉許戫、司空張濟承望内官,受取貨賂,其宦者子弟賓客,雖貪污穢濁,皆不敢問,而虛糾邊遠小郡清修有惠化者二十六人。

    吏人詣阙陳訴,耽與議郎曹操上言:「公卿所舉,率黨其私,所謂放鸱枭而囚鸾鳳。

    」其言忠切,帝以讓戫、濟,由是諸坐謠言征者悉拜議郎。

    宦官怨之,遂誣陷耽死獄中。

     李雲字行祖,甘陵人也。

    性好學,善陰陽。

    初舉孝廉,再遷白馬令。

     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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