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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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提問。

     “阿爾奈卡!”黑人重複了一遍。

     這等于什麼都沒對戈弗雷說,無論是這個島應該有的地理上的名字,還是它在太平洋上的位置。

    他的記憶怎麼也使他想不起來這個名字:這或許是那些地圖繪制者們可能不知道的一個當地的名字。

     與此同時,卡雷菲諾杜不無畏懼地輪番看着這兩個白人,就好像他很想在腦子裡區别出他們不同的特點。

    他的微笑着的嘴露出了極美的雪白的牙齒,塔特萊卻帶着某種保留觀察着。

     “如果這些牙齒,”他說,“從未咬過人肉,我願意我的袖珍小提琴在我手裡爆裂!” “不管怎樣,塔特萊,”戈弗雷回答說,“我們的新夥伴再也沒有那副人家要把他烤了吃掉時的可憐蟲的神情了!這是最重要的!” 更特别引起卡雷菲諾杜注意的是戈弗雷和塔待萊攜帶的那些武器——他們拿在手裡的步槍和插入腰帶的左輪手槍。

     戈弗雷很容易地覺察到了這種好奇的感情。

    顯然這個野蠻人從未見過火器。

    他是否在心裡想這是一種使他獲取的放出過雷的鐵管子?可以這麼相信。

     戈弗雷這時不無理由地想讓他對白人的能力有一個高的評價,他将步槍上了膛,然後,示意卡雷菲諾杜看50步外草原上的一隻飛着的山鹑,他急速瞄準,開槍,那隻鳥掉了下來。

     聽到槍聲,那個黑人驚人地一跳,塔特萊不由得從舞蹈的角度對之欣賞。

    他制住了恐懼,瞧着那隻折斷了翅膀的鳥困難地在草原上走着,他奔過去,像獵狗般迅速地奔向那隻鳥,然後,歡蹦亂跳地,半是快樂半是害怕地,把那隻鳥拿回給他的主人。

     塔特萊這時也想向卡雷菲諾杜顯示偉大的神明同樣賦予他令人驚恐的力量。

    因此,看見河邊有一隻翠鳥正靜靜地栖息在一枝老樹幹上,他舉槍瞄準。

     “不!”戈弗雷立即說,“别開槍,塔特萊!” “為什麼?” “您想一想!如果,運氣不好,您打不中這隻鳥,我們在這黑人心裡就喪失威信了!” “我為什麼會打不中?”塔特萊不無酸意地回答說,“難道在那場戰鬥中,在100步以外,我第一次把弄一支步槍時,我沒有把那幫食人肉者中的一個劈胸擊中嗎?” “您打中了他,這是明擺着的,”戈弗雷說,“因為他倒下了,但是,請相信我,塔特萊,為了共同的利益,不要兩次試圖僥幸!” 教授有點敗興,但依順了;他重新把步槍扛在肩上,——勇敢地——兩個人,後面随着卡雷菲諾杜,重新回轉威爾樹。

     在那兒,菲娜島的這位新客人見了布置得那麼完美的那棵巨杉的下面部分确實感到吃驚。

    一開始,不得不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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