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虞公孫瓚陶謙列傳第六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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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隊坑死者十五六,虜亦饑困,遠走柳城。

    诏拜瓒降虜校尉,封都亭侯,複兼領屬國長史。

    職統戎馬,連接邊寇。

    每聞有警,瓒辄厲色憤怒,如赴仇敵,望塵奔逐,或繼之以夜戰。

    虜識瓒聲,憚其勇,莫敢抗犯。

     瓒常與善射之士數十人,皆乘白馬,以為左右翼,自号「白馬義從」。

    烏桓更相告語,避白馬長史。

    乃畫作瓒形,馳騎射之,中者鹹稱萬歲。

    虜自此之後,遂遠竄塞外。

     瓒志埽滅烏桓,而劉虞欲以恩信招降,由是與虞相忤。

    初平二年,青、徐黃巾三十萬衆入勃海界,欲與黑山合。

    瓒率步騎二萬人,逆擊于東光南,大破之,斬首三萬餘級。

    賊棄其車重數萬兩,奔走度河。

    瓒因其半濟薄之,賊複大破,死者數萬,流血丹水,收得生口七萬餘人,車甲财物不可勝算,威名大震。

    拜奮武将軍,封薊侯。

     瓒既谏劉虞遣兵就袁術,而懼術知怨之,乃使從弟越将千餘騎詣術自結。

    術遣越随其将孫堅,擊袁紹将周昕,越為流矢所中死。

    瓒因此怒紹,遂出軍屯槃河,将以報紹。

    乃上疏曰: 臣聞皇羲已來,君臣道着,張禮以導人,設刑以禁暴。

    今車騎将軍袁紹,托承先軌,爵任崇厚,而性本淫亂,情行浮薄。

    昔為司隸,值國多難,太後承攝,何氏輔朝。

    紹不能舉直措枉,而專為邪媚,招來不軌,疑誤社稷,至令丁原焚燒孟津,董卓造為亂始。

    紹罪一也。

    卓既無禮,帝主見質。

    紹不能開設權謀,以濟君父,而棄置節傳,迸竄逃亡。

    忝辱爵命,背違人主,紹罪二也。

    紹為勃海,當攻董卓,而默選戎馬,不告父兄,至使太傅一門,累然同斃。

    不仁不孝,紹罪三也。

    紹既興兵,涉曆二載,不恤國難,廣自封植,乃多引資糧,專為不急,割刻無方,考責百姓,其為痛怨,莫不咨嗟。

    紹罪四也。

    逼迫韓馥,竊奪其州,矯刻金玉,以為印玺,每有所下,辄皁囊施檢,文稱诏書。

    昔亡新僭侈,漸以即真。

    觀紹所拟,将必階亂。

    紹罪五也。

    紹令星工伺望祥妖,賂遺财貨,與共飲食,克會期日,攻抄郡縣。

    此豈大臣所當施為?紹罪六也。

    紹與故虎牙都尉劉勳,首共造兵,勳降服張楊,累有功效,而以小忿枉加酷害。

    信用讒慝,濟其無道,紹罪七也。

    故上谷太守高焉、故甘陵相姚貢,紹以貪惏,橫責其錢,錢不備畢,二人并命。

    紹罪八也。

    《春秋》之義,子以母貴。

    紹母親為傅婢,地實微賤,據職高重,享福豐隆。

    有苟進之志,無虛退之心,紹罪九也。

    又長沙太守孫堅,前領豫州刺史,遂能驅走董卓,埽除陵廟,忠勤王室,其功莫大。

    紹遣小将盜居其位,斷絕堅糧,不得深入,使董卓久不服誅。

    紹罪十也。

    昔姬周政弱,王道陵遲,天子遷徙,諸侯背叛,故齊桓立柯亭之盟,晉文為踐土之會,伐荊楚以緻菁茅,誅曹、衛以章無禮。

    臣雖E962茸,名非先賢,蒙被朝恩,負荷重任,職在鈇钺,奉辭伐罪,辄與諸将州郡共讨紹等。

    若大事克捷,罪人斯得,庶續桓文忠誠之效。

     遂舉兵攻紹,于是冀州諸城悉畔從瓒。

     紹懼,乃以所佩勃海太守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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